“道兄,吾大兄刚才所言,你不用放在心上,他只是……”
鸑鷟本想说凤皇是酒后失言,但他十分清楚……区区酒水又怎能令大罗神志不清呢?
想到这里,鸑鷟一脸尴尬的站在道场门口。
“哈哈,道友不必介怀。令兄刚才所言虽然有些颇失,但仔细一想也并非毫无道理。”
冰夷笑着摇了摇头,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说着,他手中华光一闪,先天五针松跃然而出。
“此物是吾于不周山所得,今日以此物相赠道兄,以证你我之情谊。”
鸑鷟听闻此言,当即连连摇头,道:“道兄最爱先天灵物,吾又怎好夺人所爱?”
冰夷闻言,哈哈一笑,道:“道兄此言差矣,吾虽爱灵物,但更重情谊。道兄不收这先天五针松,莫不是瞧不起吾冰夷?”
鸑鷟见冰夷如此说,也不好继续推辞,只好收下先天五针松,道:“既然道兄如此盛情,那鸑鷟就只得厚颜收下了。”
“小黑,我们走了。”
冰夷低下头,对三眼玄猫招了招手。
“喵~”
蹲在冰夷脚边的黑猫,懒洋洋的叫了一声,随即猛地窜进冰夷怀里。
冰夷撸了撸猫头,笑着对鸑鷟说道:“道兄,有缘他日再会。”
言罢,冰夷就带着怀中的三眼玄猫踏空而起,身形逐渐消失在远方的天际。
望着冰夷离去的放下,鸑鷟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惆怅。
忽的,一股玄妙的波动出现,鸑鷟立时看了过去,口中唤道:“兄长?”
“他走了?”
凤皇站在鸑鷟身边,非但没有见到丝毫醉意,反而眼底深处满是深沉。
“兄长不该算计冰夷道友。”
鸑鷟低着头,语气有些不满。
“为兄并没有算计他的意思,只是以实言相告而已。祖龙欲建龙族,并非虚言。”凤皇不以为然的回答道。
他用的是阳谋,不怕冰夷不上钩。
而只要冰夷不愿向祖龙低头,那龙族成立的进程就会缓慢下来。
想到这里,凤皇看向鸑鷟,温声道:“二弟,我知道你性格随和不喜争斗。但生在天地之间,你不争,别人就会争。既然你不去争,那为兄就替你去争。”
鸑鷟闻言,抬头看向自己的兄长,眼中满是复杂之色。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化作一声轻叹。
他知道兄长所言非虚,生在天地之间,万物皆需争那一线生机。
只是,他生性淡泊,不喜欢尔虞我诈,更不愿看到亲人之间为了利益而反目成仇。
“兄长,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我不希望看到因为此事,而让我们兄弟之间产生嫌隙。”
鸑鷟语气诚恳,目光中满是真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