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刘瑞悠悠转醒,一阵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同时,一股刺鼻的气味钻进鼻子里,刘瑞赶忙左右张望,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十字形的木桩上,瞬间意识到自己被关进了大牢。
“这是哪个不要命的,竟敢把我抓进大牢!”
刘瑞心中又惊又怒,大声叫嚷起来,“来人呐!快给我来人!你们是不是活腻了?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司礼监少监刘瑞!”
他似乎觉得自己这名号还不够响亮,紧接着又补充道,“我干爹可是掌印太监、后宫总管刘瑾!识相的,赶紧把我放了,不然我干爹知道了,非扒了你们的皮不可!”
“扒皮?这事,我们东厂才是最拿手的。”
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在牢房里响起,只见曹正淳似笑非笑地走进了大牢。
他先是冷冷地瞥了刘瑞一眼,随后走到牢房里的火盆旁,用手里的拨火棍挑了挑炭火,让火盆烧得更旺了些。
刘瑞看到曹正淳,不仅没有丝毫惧怕,反而满脸不屑地说道:“曹正淳,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竟敢抓我!你信不信,我让我干爹把东厂给撤了,让你变成一条无家可归的……”
“狗”
字还没说出口,站在曹正淳身后的小太监小春子立刻冲上前,狠狠地给了刘瑞几个大嘴巴子。
“你这狗东西,竟敢对我干爹无礼,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小春子一边打,一边恶狠狠地骂道。
这几个耳光下去,刘瑞算是明白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曹正淳,等我出去,一定会让你千百倍偿还!”
刘瑞眼底闪过一丝凶狠,随后强装出一副笑脸,说道,“曹公公,您把我抓来,肯定是一场误会。
既然是误会,我也不跟您计较了。
您赶紧把我放了,咱们找个地方,好好喝喝茶,聊聊天。”
“误会?”
曹正淳冷笑一声,“我们东厂抓人,从来就没有抓错过,哪来的什么误会!”
刘瑞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威胁道:“曹正淳,你别给脸不要脸。
要是我干爹知道你抓了我,有你好受的!”
“还这么嚣张!”
曹正淳淡淡地说道,“小春子,给刘少监讲讲咱们东厂的规矩。”
“是,干爹。”
小春子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伸手从火盆中拿起烧得通红的烙铁,一步一步朝着刘瑞走去。
刘瑞见状,吓得脸色惨白,大声吼道:“你要干什么!别过来!别过来!你再敢往前一步,我可要喊人了!救命!干爹,救我!”
小春子根本不理会他的喊叫,狞笑着将通红的烙铁慢慢靠近刘瑞。
刘瑞只感觉胸口处传来一阵灼热感,紧接着就闻到了衣服被烧焦的味道,吓得他连忙哀求道:“饶命!曹公公,饶命!”
就在这时,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原来刘瑞被吓得大小便失禁了。
曹正淳看着刘瑞这副狼狈的样子,眼中满是鄙夷,嘲讽道:“刘瑾的眼光可真不怎么地,收了这么个窝囊废当干儿子!”
听到这话,小春子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他觉得曹正淳这话,就像是在夸奖自己一样。
“对,我是窝囊废!”
刘瑞连忙顺着曹正淳的话说,“曹公公,您大人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曹正淳看了小春子一眼,小春子便把烙铁拿了回去。
刘瑞心里刚松了一口气,以为逃过一劫。
可谁能想到,小春子突然又将烙铁狠狠地按在了刘瑞的胸口,而且位置丝毫不差,正是刚才烫过的地方。
看来这小春子,也不是个简单的小太监。
“啊——!”
刘瑞先是一愣,紧接着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