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已经抽打了一个时辰了,楚枫愣是一声不吭,小春子就喜欢这种硬骨头。
他最喜欢的,就是看着那些原本桀骜不驯的眼神,在他的折磨下,一点点被驯服,到最后,见到他就如同老鼠见了猫一般,充满恐惧。
像刘瑞那种软骨头,若不是为了从他口中得到供词,小春子都懒得亲自出手,实在是毫无挑战性。
这般想着,小春子将皮鞭一甩,啪啪两下,把楚枫的上衣抽得稀烂,随后放下皮鞭,走到火盆边,拿起火盆里烧得通红的烙铁。
来到楚枫面前,小春子伸手在楚枫的胸肌上摸起来,从胸肌一直摸到腹肌,仔仔细细地摸了一遍,紧接着,脸上露出一丝猥琐的笑容。
这笑容若是地痞流氓看到美女时露出,顶多让人觉得厌恶。
可如今是一个小太监对着一名壮汉,露出这般猥琐笑容,实在是让人感觉不寒而栗。
“真是一身好肉!”
楚枫心中想着,就算这烙铁烙在身上,自己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可看到小春子这副模样,他身上顿时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心下暗自咒骂,这死太监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曹正淳!”
被抓之后一直沉默不语的楚枫,终于开口了。
原本他不说话,是因为他坚信,只要刘瑾得知他被抓的消息,必定会前来营救自己。
他还想维持自己身为禁军统领威武不屈的形象,可如今再不开口,他真怕这个变态的小太监做出什么让他都难以忍受的龌龊之事。
到时候消息传出去,他还怎么在京城立足?
曹正淳手持着圣旨,大摇大摆地来到了这里,意图将楚枫抓走。
可楚枫心里却有着自己的盘算,他想着,别看曹正淳这般威风,只要刘瑾刘公公一出面,必定能保自己安然无恙。
不仅如此,楚枫还在心底暗暗谋划,等自己从这困境中脱身,便要与刘瑾联手,实施那逼宫的计划,换一个对他们言听计从的小皇帝。
然而,楚枫全然不知,此时的刘瑾也已经被抓了起来,这两人还如同被困在迷雾中的可怜虫,眼巴巴地盼着对方能来解救自己。
楚枫终是开了口,原本死寂的牢房里顿时有了一丝声响。
小春子瞧见这一幕,眼中瞬间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喜色。
身为审讯犯人的老手,小春子深知,最怕的就是犯人紧闭双唇,一言不发。
只要犯人肯张嘴说话,哪怕说的全是些无关紧要的废话,也能顺着这线头,慢慢抽丝剥茧,得到自己想要的情报。
而此刻,坐在一旁的曹正淳,就像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正悠然自得地剥着花生。
他将剥好的五香花生放入口中,一边咀嚼,一边轻声嘟囔着:“这李记的炒货,味道就是独特,香得很呐。”
小春子可没曹正淳这般闲适,他抬起头,舌头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好似即将狩猎的猛兽。
紧接着,他猛地伸出右手,紧紧握住烧得滚烫的烙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楚枫的腋下狠狠戳去。
刹那间,只听“滋啦”
一声,那令人牙酸的声音在牢房中回荡开来,紧接着,楚枫的腋下冒出一阵刺鼻的黑烟。
“曹正淳,你这恶贼,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以泄我心头之恨!”
楚枫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他的面容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得不成样子。
原本,楚枫以为小春子会像他往常审讯犯人那样,将烙铁烙在自己的胸前,可谁能想到,这小春子竟剑走偏锋,把烙铁戳到了他的腋下。
这突如其来的一招,让楚枫完全猝不及防,而且腋下的疼痛远比胸前更甚。
虽说楚枫身为大宗师级的高手,可腋下这个部位,并没有专门的功法去修炼,和普通人相比,也强不到哪儿去,无非就是恢复能力比常人快上那么一点罢了。
小春子得逞后,冲着楚枫露出一个诡异的“妩媚”
笑容,随后慢悠悠地走到火盆旁,将那还冒着热气的烙铁,重新插进了烧得通红的炭块之中。
楚枫看着小春子那单薄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