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中一片混乱,闻人鲸落被吓得不敢吱声,生怕被察觉,一看这老娘们就不是好惹的主,他已经惹上了一个妖孽了,可不想再给自己的脖子上加一把悬挂于此的刀。
“公子,公子,呜呜呜呜……我可怜的公子啊,家主,您别怪公子,公子自打醒来后,就开始神志不清,兴许……兴许只是一时的身体不适才会大闹于此的”
福遂连忙下跪俯首替万俟麟求情,他就这么一个宝贝主子,若真因为惹怒了家主,从而被罚,这公子的身子骨这般娇弱,很可能一个挺不过来,就此撒手人寰了,这要他怎么活啊。
万俟沧澜眼眸微眯,深邃的眼睛此刻死死地盯着已然晕厥的万俟麟观察着,的确是她儿的脸,可身为他的亲生母亲,她自然察觉到了他的些许变化,哪怕这个人伪装的再好,也不可能瞒得过她的眼睛,但她并不打算就此拆穿,她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被邪祟附体,还是被人鱼目混珠偷梁换柱
“将少爷送回临渊阁好生休息,没有本相的允许,谁也不可探视”语罢,万俟沧澜又再一次释放威压,众人们都瑟瑟发抖,他们已经很久都没见家主这般动怒了,也不知是所为何由,或许是因为万俟岚的死,使得朝野动荡,丞相被文武百官一同参了一本的缘故吧,可这明明是那个该死的万俟岚的错,为什么让他们整个万俟家族买单啊,可是身为下人的他们,也不敢有什么异议啊,哪怕再为公子打抱不平,也不是他们这些小人可以插得了手的。
“卧槽,怎么他晕倒,本少爷也会受影响啊,这该死的契约”闻人鲸落都快要被身上那似火般的灼烧给折磨疯了,这可一点都不比他们星际的酷刑要弱,很显然,这或许就是传说中那东方的神秘力量,可这也太特么的疼了吧
他从光脑里的储物空间里取出一个晶莹剔透雕刻着繁琐花纹的冰雕浴缸,将里面灌满了泛着幽光的液体,一个猛扎进去“滋啦滋啦滋啦”的声音和烤熟了的牛排一样,将浴缸里的神秘液体瞬间蒸发的一干二净。
“我特么……”
他无语了,捂着脸就这么光溜溜的在浴缸里躺着,动都懒得动,神他喵的全星际最昂贵的冰之精灵的眼泪,这么一缸可是他三个月的零花钱啊,这还没到一秒的功夫,就这么没了?没了?没了?他已经快濒临崩溃了,照这么下去,他迟早要变成烤熟的鸭子。
“公子……您放心,人家是不会离开您的,永远都不会”
福遂没有发现,在他的身后有一个与床上之人有着一模一样的透明魂魄在身后将他紧紧相拥,而他的眼角,滑下一滴泪。好似有所感应般,福遂用手接住了那滴晶莹,他低声啜泣着,这一刻,他什么都明白了,他心心念念的公子……回不来了。
翌日
以木棉树的枝丫上,鸟儿叽叽喳喳在歌唱,暖阳透过镂空的窗叶中折射进临渊阁,那美少年的脸庞因那抹添色,显得更是惊艳,只见床上风华绝代的妖冶男子睫毛微动,眼眸轻睁,那双如同藏有沧海的眼瞳,在阳光下闪耀非常,他发丝凌乱,身着单薄,起身时因娇嫩滑肤而使得衣衫半褪至腰腹,尽显春色,让人望而却步,可当他视线聚焦后,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具尸体,是的,一具尸体,正是那个将他视为生命般重视,福遂的尸体。
“啊~”
他因为着急,赤足想要去确认人是否还活着,却忘记自己大病未愈,身子骨还很是孱弱,他半爬半摔的朝着福遂移动,用指腹探鼻息时,触碰到了福遂,很快的,那熟悉的吸力又再一次袭来。
“咻的一声”
闻人鲸落也被惊醒了,他刚准备开口放大招就发现他们又回到了那口该死的神秘古井,他人都麻了。
“我靠,咋回事啊,我这好不容易把自己弄晕,好不让那折磨人的灼烧感侵蚀,睡得好好的,你怎么又把我们进来了?玩儿呢?”
“………………”
万俟麟也麻了,我去,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又特么的进来这个鬼地方了,这不科学啊,他什么也没干啊。
“你快说啊,你刚都干了些什么?怎么又进来这了?”
“我哪里知道啊,我一醒来就看见福遂那个小子倒在那和死了一样,我就只是过去确定一下他到底死没死,鬼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而且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个情况,你问我我问谁去啊?”
“啊啊啊啊啊啊”
闻人鲸落狂抓脑袋,如此在乎造型形象的他此时都几近崩溃了,这到底特么的是怎么回事啊,触发条件究竟是什么呢?
“呼呼呼~~~”
他不停的逼迫自己深呼吸,冷静下来,如果他所料不错,一会估计那个和系统差不多一样的光幕又会出现,在这之前,必须要先搞清楚进入这里的契机是什么。
“喂,万俟麟,你好好想想,你究竟是在什么情况下,亦或是什么时候,哪一分哪一秒被拉入这个空间的,仔细想想,我们要趁着那光幕还没出现之前,必须先整理出应对方案才行,不然我们也不敢去轻易选择是或否”
他仔细想了下,可是他脑壳都快炸了,就是想不出来啊,他满脸茫然的等着闻人鲸落,像是在求助,得,压根这厮就靠不住,算了,还得得靠他自己想办法,闻人鲸落依旧输入代码,查看起来了监控录像,他在反复的翻阅之前万俟岚和福遂的死亡节点,与他们被拉入空间的录像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可是他不敢确定,可时间不等人,很快光幕应该就会出现了,容不得他迟疑半分,于是,他直接开诚布公的和万俟麟说道
“我怀疑你是因为触碰到了他们的身体,也就是肢体接触的瞬间,触发了这个机制,而这个机制很可能与因果亦或是罪恶值有关,你好好想想,这些你从未触碰过的禁忌,究竟是因为什么才会和你息息相关,逼迫你去选择,而那个选择又代表着什么?”
万俟麟现在的表情和吃了屎一样的恶心,特么的,这肯定和那个该死的狗天道脱不了干系,可是他也不能就此断言闻人鲸落的猜测就是对的,他决定再赌一把,把魂格给请上来推演一番,为今之计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至少可以准确的知晓这当中的盘根错节,这会他倒是很利索的立刻开始施法请魂,闻人鲸落一看这熟悉的手势与咒语,沃德发!!!!他浑身一抖,那如同烙印在灵魂里的悸动扑面而来,整张脸开始迅速涨红。
“好久不见啊,鲸落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