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带着几分从容说道:“如果陈先生愿意配合,那我们就找个合适的地方,好好把事情说清楚。”
他心里已经盘算好了,要在接下来的“调查”中,彻底让陈立服软,把之前丢掉的面子统统找回来。
陈立的胸膛剧烈起伏,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
他不仅对侯亮平公报私仇的行径愤恨不已,更让他气不打一处来的是汉东大学这些校领导的势利表现。
在他眼中,就因为侯亮平是反贪局局长,而自己不过是个教授,这些校领导便明显地偏向对方。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炬地盯着校领导们,厉声斥责道:“这就是汉东大学的待客之道?当初你们盛情邀请我来演讲,如今却要把我赶下台去!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受邀嘉宾的?
就因为对方是个局长,你们就不分是非黑白,一味偏袒?”
校领导们被陈立这突如其来的训斥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纷纷低下头去,不敢与他对视。
随后,陈立又将视线转向侯亮平,眼神中满是决绝与坚定,大声说道:“侯亮平,我再说一次,我绝不接受你毫无根据的怀疑和指控!你口口声声说我涉嫌案件,要我配合调查,可到现在连一点证据都拿不出来。
你这分明就是借着公权力来打压我,满足你那可笑的报复心理!”
他挺直了腰杆,一字一顿地说道:“除非你拿出证据来,否则今天我就是死在这里,也不会踏出一步!”
周围的人群原本还在小声议论,此刻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被陈立的气势所震慑,静静地等待着侯亮平的回应。
侯亮平的脸色变得阴沉,他没想到陈立在这种情况下依旧如此强硬,不肯有丝毫妥协。
陈立的厉声斥责在空气中回荡,几位校领导被训得大气都不敢喘,个个神情窘迫,冷汗直冒。
他们仿佛站在悬崖边缘,两边都是深不见底的渊谷,哪一边都不敢轻易得罪。
陈立,身为清北大学的知名教授,在教育界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
他门下桃李满天下,众多弟子在各行各业崭露头角,影响力不容小觑。
学校当初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请来演讲,本想着能提升学校的声誉,可如今却闹成这副模样。
要是彻底惹恼了陈立,不仅这次演讲泡汤,以后说不定还会遭到学界的诟病,影响学校与其他学术机构的合作。
而另一边的侯亮平,是新空降到汉东省的反贪局局长。
那可是手握重权,在官场中有着巨大的威慑力。
只要他想,真的能把他们这些校领导查个“祖宗十八代”。
要是让侯亮平不满意,学校的各项事务说不定都会受到牵连,甚至可能会面临各种审查和调查,到时候学校的正常教学秩序和发展都会受到严重影响。
老校长偷偷抬眼瞄了瞄陈立和侯亮平,心里五味杂陈。
他在心里暗暗叫苦,这可真是个烫手山芋,两边都像是刺猬,碰哪一边都得扎手。
他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缓和的话,可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几位副校长也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