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只觉一股怒火在胸膛中熊熊燃烧。
他望着侯亮平，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解释。
侯亮平所说他在公开场合多次发表言论一事，的确是铁板钉钉的事实，可在他心里，那些话不过是心直口快，绝非什么不当言论。
“亮平，你听我说，那些话我确实说过，但我真没别的意思，怎么就成不当言论了呢？”
陈立近乎哀求地说道，眼神中满是急切。
侯亮平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若有若无的笑意，那姿态仿佛是在俯视一只困兽。
他轻轻挑眉，语气不紧不慢，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陈立，是不是不当言论，可不由你一张嘴说了算。
咱们得讲证据，得经过调查。要是光凭嘴上说说就能定是非，那还要国家机关做什么？”
陈立的身子微微晃了晃，像是被这冰冷的话语击中了要害。
他的拳头紧紧攥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侯亮平，你别太得意了，事情还没定论呢！”
侯亮平放下双手，向前迈了一步，眼神犀利如刀：“陈立，我这不是得意，而是尊重事实、尊重法律。
在真相大白之前，谁都别想轻易逃脱。你最好做好准备，接受调查的结果。”
陈立咬着牙，眼中满是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往头顶冲，胸腔里满是愤懑，像是被塞进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
他脸色涨得通红，双手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心中的屈辱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
自己曾是华夏军方叱咤风云的大佬，鹰派的旗帜性人物，如今竟被侯亮平这个他眼中公报私仇的“软蛋”指控勾结境外势力。
这指控，对他而言，无疑是最恶毒的污蔑，若传出去让老战友们知晓，只怕要沦为众人的笑柄。
侯亮平站在一旁，看着陈立愤怒到几近失控的模样，嘴角不经意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浅笑。
他双手抱胸，语调不疾不徐，却似带着锐利的锋芒：“陈立，现在不过才是怀疑阶段。
你就这般情绪激动、极不配合，难不成真如外界所传，你心里有鬼，害怕调查深入下去，那些见不得人的真相浮出水面？”
陈立猛地抬起头，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侯亮平，仿佛要将他看穿。
他向前跨出一步，几乎是吼道：“侯亮平，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陈立一生光明磊落，岂容你这般污蔑！
你所谓的怀疑，不过是你公报私仇的借口罢了！”
侯亮平却不为所动，依旧保持着那副从容的姿态，轻轻摇了摇头：“陈立，激动可解决不了问题。要是你真的清清白白，又何必惧怕调查？
配合调查，用事实说话，这才是你该做的。
别到时候真查出什么，可就百口莫辩了。”
陈立气得浑身发抖，双拳紧握，却又一时语塞。
侯亮平那激将的话语如同一根根尖锐的刺，狠狠地扎在陈立的心上。
本就满腔怒火的陈立，被这一番言语彻底点燃了心中的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