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陈立坐在那里,皱着眉头,一脸的不屑。
见到陈立眉头紧皱的样子,侯亮平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笃定,他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
在他眼中,此刻的陈立就如同被他抓住尾巴的狐狸,已任由他拿捏。
侯亮平双手抱胸,微微向前倾身,目光如炬地盯着陈立,说道:“陈立,你最好识趣点,老老实实把问题交代清楚。
我或许还可以网开一面,在量刑的时候给你酌情考量。
毕竟,坦白从宽的道理你应该懂。”
陈立坐在那里,挺直了脊背,面色平静,看不出丝毫惧意,只是淡淡地回应:“侯厅长,我没做过的事,拿什么交代?您说的那些莫须有的罪名,我不会承认。”
侯亮平嘴角浮现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语气中满是不屑:“还嘴硬呢?就你这样的,也配当教授?
教书育人的岗位上出了你这么个货色,简直是对‘教授’这个称号的亵渎。
平日里道貌岸然,背后却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陈立微微扬起下巴,目光迎向侯亮平,不卑不亢地说:“侯厅长,您身为公职人员,应该重证据,而不是仅凭臆测就给人定罪。
我自问一生教书育人,对得起学生,对得起社会,无愧于‘教授’这个身份。”
侯亮平脸色一沉,声音提高了几分,厉声道:“陈立,别在我面前装无辜。
你要是执迷不悟,非要一条路走到黑,那我告诉你,我一定会让你牢底坐穿。到时候,可别后悔今天的嘴硬。
法律的威严不容挑衅,你做过的事,迟早要付出代价。”
陈立一直皱着眉头,感觉看侯亮平就像是看猴子一样。
而侯亮平见到陈立眉头紧皱的样子,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
在他眼中,陈立就是被他抓住尾巴的狐狸,已经任由他拿捏。
侯亮平一脸严肃,语气强硬地说道:“陈立,你最好现在就交代问题。我或许还能网开一面,在量刑的时候给你考量考量。可你要是执迷不悟,我一定让你牢底坐穿。”
然而,陈立心中对侯亮平很是不屑。
在他看来,侯亮平不过是个为了往上爬,一心想要立功,不惜拿他开刀的小人。
他根本不愿意和侯亮平这种人费口舌。
陈立心里清楚,侯亮平是铁了心要和他作对,自己也没办法阻止。
于是,陈立抬起头,脸上挂着一抹冷淡的笑容,眼神里满是轻蔑,淡淡地回应道:“侯厅长,既然你铁了心要查,那就好好查吧。我问心无愧,不怕你查。
你尽可以动用所有手段,把所谓的证据都翻出来。不过我告诉你,我一辈子光明磊落,行得正坐得端。
那些强加在我身上的罪名,不过是你的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