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侯检察长给个说法,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把陈老师的妻子带走。”
孙连成的声音虽然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早年,正是在陈立的谆谆教诲下,他才坚定地踏上从政之路。
这些年来,他始终兢兢业业,将每一项工作都做到尽善尽美,而且恪守清廉,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贪污之举。
然而,也正因这份坚守,他难以融入京州市那复杂微妙的政治生态。
以他的能力和政绩,早就该被提拔为正厅级干部。
可李达康等人为首的势力却处处打压他,让他在副厅级的位置上原地踏步多年,心中的郁郁不得志如同一团阴云,始终笼罩着他。
本想趁着周末闲暇,来看看恩师,在校门口就听到侯亮平强行抓人的事情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赶忙拉住一个路人询问情况。
得知是侯亮平带人要将恩师的妻子以涉嫌包庇的罪名带走时,他的怒火“腾”地一下就蹿了起来。
他急忙感到老师的家里,到陈立家后。
孙连成几步冲到侯亮平跟前,双眼圆睁,大声质问道:“侯检察长,陈老师一生光明磊落,教导我奉公守法。
他的妻子怎么可能包庇犯罪?你们如此行事,可有确凿证据?莫要冤枉好人!”
他的声音中满是愤怒,对恩师一家的维护,在院子里久久回荡。
当他看到师母头发蓬乱,鞋子掉了一只,脸上满是惊恐,那狼狈的模样,像一把利刃刺痛了孙连成的心。
怒火在孙连成心中瞬间熊熊燃烧起来,他几步跨上前去,张开双臂,硬生生地拦住了侯亮平一行人。
他涨红了脸,双眼圆睁,大声吼道:“侯亮平,汉东省检什么时候成了特务机构?
光天化日之下,没有确凿证据就随便抓人,这是哪门子的规矩!”
周围的人群听到孙连成的话,顿时开始小声议论,有人附和着点头,气氛愈发紧张。
孙连成喘着粗气,继续说道:“我听说不久前,恩师在一次演讲中不知怎么就得罪了反贪局的人,结果被你们公报私仇给带回去调查。
现在倒好,你们又上门来,连师母也要带走!”
他情绪激动,胸脯剧烈起伏,声音也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陈老师一生教书育人,教导我奉公守法、清正廉洁。
他和师母都是善良本分的人,怎么可能做违法犯罪的事?
你们这样草率行事,对得起身上的检察制服吗?”
孙连成素来性格刚直,这些年在京州市坐冷板凳,也没改变他的性子。
在他看来,不能眼睁睁看着恩师一家被这样无端欺负。
他目光坚定地盯着侯亮平,丝毫不惧对方的身份和气势,就这么堵在众人面前,非要讨个说法不可。
如果让侯亮平随意带走师母,等师父知道了这件事情他有何脸面去见自己的老师啊。
而且他也知道侯亮平的性格,如果师母进了审讯室不知道要受多少苦啊。
想起师母往日对自己的好,他怎么可能会不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