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一脸严肃,双手抱胸,冷冷地说道:“这里的医护人员可以进行紧急救援,但不能送医院。”
孙连成拿着手机的手停在半空,脸上满是错愕,原本急切拨打急救电话的动作就这么僵住,这个电话显然是白打了。
刘芳更是又惊又怒,她冲上前去,抓住侯亮平的胳膊,用力摇晃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质问道。
“侯亮平,你到底什么意思?老陈都伤成这样了,不送医院怎么行?
要是出了问题,你能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她的眼神中满是对丈夫生命的担忧和对侯亮平此举的愤怒。
孙连成也气得满脸通红,他几步跨到侯亮平跟前,指着他的鼻子大声说道。
“侯亮平,陈立都吐血昏迷了,情况危急,只有医院的专业设备和医生才能救他。
你不让送医院,难不成是怕他在医院里说出对你不利的话?你可别拿人命开玩笑!”
侯亮平不为所动,面无表情地说道:“这里的医护人员有能力稳定他的病情。
送医院可能会节外生枝,我要确保调查的严密性。”
刘芳绝望地大哭起来:“你就是草菅人命!老陈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不是你调查的棋子!
你不能为了所谓的调查,眼睁睁看着他去死!”
孙连成也义愤填膺地补充道:“侯亮平,你今天要是执意不让送医院,这事儿传出去,你侯亮平在汉东省可就成了千古罪人!”
房间里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刘芳和孙连成的愤怒质问在空气中回荡。
侯亮平双手抱臂,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陈立现在还是重大案件的嫌疑人,哪能随便送医院治疗。
这得经过层层审批,手续不能少。”
他轻描淡写地说着,实则就是在拖延时间。
末了还添上一句,“说不定他根本没那么严重,就是在装呢,等医护人员来判断。”
孙连成一听,肺都要气炸了,他怒目圆睁,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用手指着侯亮平的鼻子,破口大骂。
“侯亮平,你个王八蛋!你就是在草菅人命!
陈立都吐血成那样了,你还说他在装?你还是不是人!
你拿着手中那点权力,就肆意妄为,不把人命当回事,你这种人根本不配穿这身制服,迟早遭报应!”
刘芳更是悲痛欲绝,她哭得满脸泪痕,冲着侯亮平歇斯底里地喊道:“侯亮平,你个天杀的!你就是故意报复我们家老陈!
我家老陈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害他?
他都快不行了,你还在这儿找借口,拖延时间,你简直比狼还狠,比蛇还毒!
你不怕遭雷劈吗?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孙连成越骂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你看看你这副德行,为了达到你的目的,不择手段。
你以为你能一手遮天?
今天陈立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整个汉东省的人都不会放过你,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刘芳也跟着骂道:“你就是个冷血的恶魔!
我们家老陈被你害得这么惨,你还有没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