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众多调查对象中,有一个人格格不入,他就是张凯。
张凯在博士生毕业之后,便一直在研究院工作,然而整整十年过去,却没有任何研究成果产出。
这个异常情况,立刻引起了侯亮平的高度关注。
侯亮平双手抱胸,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笃定地说道:“十年都没有研究成果,这样的‘废物’居然还能在研究院安稳待着,这里面肯定大有文章。
他必定有着别的作用。哼,我懂了,这个张凯十有八九就是那个教授的左右手。只要把他拿下,那个教授也离完蛋不远了。”
说罢,侯亮平当机立断,大手一挥:“小陆,咱们立刻前往研究院抓人。绝不能让这两人再有机会串通或是销毁证据。”
陆亦可深知此次行动的重要性,迅速整理好相关证件和资料,跟随侯亮平风风火火地赶往研究院。
一路上,侯亮平的眼神中透露出势在必得的决心,他坚信,只要抓住张凯这个关键人物,这起腐败案件就能取得重大突破,他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也定能烧得旺、烧得漂亮。
在研究院里,张凯一直兢兢业业地搞研究,常常废寝忘食。
他的桌上堆满了各种资料和笔记,每天早早来到办公室,很晚才离开。
可周围同事却对他投来异样的眼光。
大家私下里议论纷纷,不明白他整天都在忙活什么,都工作十年了却一点成果都没有,简直是在瞎忙。
有人甚至在背后嘲笑他是研究院的“拖油瓶”。
但张凯丝毫不在意这些,依旧沉浸在自己的研究世界里,坚信自己所做的一切终有价值,只是成果尚未显现。
在研究院那间略显陈旧的工作室里,张凯正俯身在巨大的绘图桌上,全神贯注地画着白帝战机的设计图。
图纸上,线条纵横交错,精妙的构造逐渐成型。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却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这已经是他连续两天滴米未进了。
十年来,无数个日夜的钻研,无数次的推倒重来,每一个数据的反复验算,每一处结构的精心雕琢,都凝聚着他的心血。
此刻,设计图终于快要完成,一种难以言表的激动在他心中翻涌,支撑着他忘却了饥饿与疲惫。
工作室的门紧闭着,外面同事们异样的眼光和窃窃私语仿佛都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张凯的手稳稳地握着绘图笔,仔细地勾勒着白帝战机的最后细节,那是他梦想的结晶,是对自己十年努力最好的回馈。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工作室的大门被粗暴地推开。
侯亮平穿着笔挺的西装,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身旁跟着陆亦可。
他高高地亮出证件,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