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深吸一口气,发动车子,朝着京都研究院的方向驶去,心中暗暗期待能从林海博士那里寻得解救张凯的办法。
这边苏静心急火燎地朝着京都研究院赶去,而在检察院里,侯亮平已经迫不及待地对张凯展开了审问。
按照正常的司法程序和规定,要对嫌疑人进行深入审问,必须先得到上级的许可。
在未获批准的情况下,只能暂时将嫌疑人关押,以确保整个司法流程的严谨性和合法性。
可侯亮平此刻却将这些规定抛诸脑后。
他心里有着自己的盘算。
这起涉及机密图纸的案件非同小可,若不尽快从张凯口中获取有用信息,一旦拖延,可能会让背后的黑手有更多时间销毁证据、转移线索,到时候案件的侦破就会陷入更大的困境。
他想着要快刀斩乱麻,趁着张凯刚被抓,还没来得及好好思考应对之策,给他来个措手不及,争取迅速突破他的心理防线。
陆亦可看着侯亮平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滔滔不绝地拟定审问方案,心里满是不以为然。
她觉得侯亮平此刻那副志在必得的模样实在是有些恶心。
侯亮平挥舞着手臂,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说道:“这次我们一定要从张凯嘴里套出教授犯罪的事实。不管那些贪官污吏隐藏得多深,在我手上也形同透明!”
他的语气里满是自负,仿佛已经将胜利牢牢握在手中。
陆亦可撇了撇嘴,在心里暗自嘀咕:“也不看看自己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就这么肯定张凯有罪?说不定又是一场错抓好人的闹剧。”
但她深知侯亮平的脾气,也不好当面反驳,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
审问开始了,陆亦可跟在侯亮平身后走进审讯室。
侯亮平走进审讯室,脸色冷峻,眼神犀利如鹰。
他重重地将文件夹摔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然后目光直直地盯着张凯,厉声说道:“张凯,你最好老实交代,和你勾结的人都有谁?别想着耍花招,现在坦白还能争取从轻处理。”
张凯坐在审讯椅上,身体微微前倾,眉头紧锁,面对侯亮平的逼问,他没有慌乱,只是平静地回答:“侯检察官,我是被冤枉的,我根本没有偷什么机密图纸,也不存在和谁勾结。”
侯亮平冷哼一声,继续施压:“哼,到了现在还嘴硬。证据确凿,你以为抵赖就能逃过法律的制裁?”
审讯室里的气氛愈发紧张。
侯亮平就像一头愤怒的公牛般冲向张凯,他双手撑在审讯桌上,身体前倾,大声质问道:“张凯,你平日里在研究院是如何诓骗经费的?又是怎么说服院里留下你这么一个没有任何研究成果的废物的?是不是贿赂了研究院的院长?”
那一瞬间,陆亦可看到张凯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可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而侯亮平那咄咄逼人的语气和丑恶的嘴脸,让陆亦可感到一阵反胃。
她心想,侯亮平这是完全先入为主地认定张凯有罪,根本没有站在客观公正的角度去看待这个案子。
他为了所谓的“政绩”,为了尽快破案,不择手段地去逼迫一个可能无辜的人。
陆亦可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心中越发坚定,一定要在后续的调查中保持清醒的头脑,不能让侯亮平这种盲目和自负影响到案件的公正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