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投无路,除了北上告状,还能有什么办法?”
苏静越说越激动,眼眶都红了,声音也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你们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根本不知道民间的疾苦,对百姓的冤屈视而不见,对他们的求救充耳不闻,却在这里指责他们浪费国家人力资源?
你们才是国家资源的蛀虫!”
苏静气得浑身发抖,头发都有些凌乱。
“那些北上告状的百姓,哪一个不是满心的绝望和无奈?
他们只是想要一个公正的说法,一个能活下去的希望。
可你们呢,不但不觉得羞耻,反而在这里冷嘲热讽,你侯亮平算是个什么东西?
你就是汉东官场的耻辱,是百姓苦难的帮凶!”
苏静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侯亮平,仿佛要把多年来积压的愤怒和委屈都倾泻出来。
周围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争吵吸引,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
侯亮平被苏静一番怒怼,脸色涨得通红,眼中的得意瞬间被怒火取代。
他几步冲上前,张开双臂,像一堵墙般挡住苏静的去路,语气中满是挑衅:“好一副伶牙俐齿啊,苏静。
不过我可把话撂这儿了,张凯那个案子,证据确凿,已经是铁案,板上钉钉的事儿!”
侯亮平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双手抱胸继续说道:“你就别在这儿白费力气折腾了,还北上告状,能有什么用?
我劝你啊,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准备找下家工作吧。
别到时候连个饭碗都保不住。”
他说着,故意拉长了音调,眼神里满是不屑:“怎么,还真把自己当成苦守寒窑的王宝钏啦?
觉得守着张凯这个‘薛平贵’,他就能有一天风风光光回来救你?
我看呐,你就是在做白日梦!”
侯亮平说着,还故意摇了摇头,啧啧两声:“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张凯都自身难保,你还跟着瞎闹。
你以为你这样闹下去,能改变什么?
不过是在汉东官场里沦为笑柄罢了。
识趣点,就赶紧收手,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他说完,挺直了身子,扬起下巴,等着看苏静被气得哑口无言的样子,仿佛已经在这场交锋中占据了绝对上风。
周围的人被这场激烈的争吵吸引,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侯亮平和苏静的激烈争吵,瞬间吸引了周围群众的目光。
大家纷纷停下脚步,围拢过来,脸上写满了好奇。
人群中,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大爷,微微眯起眼睛,伸长了脖子,努力想听清两人争吵的内容。
他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旁的大妈,压低声音说道:“这俩人吵得这么凶,也不知道是啥事儿。
听着好像跟案子有关呢。”
大妈皱着眉头,一脸担忧地回应:“唉,现在这官场的事儿咱也不懂,希望别是什么冤假错案,苦了老百姓。”
几个年轻小伙子站在人群外围,交头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