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目光如炬,直视着对面的高育良,一字一顿地发问:“高老师,难道您就没有更高明的招数了吗?”
高育良微微眯起眼睛,靠在椅背上,神色沉稳却又透着一丝无奈:“有是有,可这条件不允许啊,至少得有两个犯人配合才行。”
侯亮平闻言,脑海中瞬间闪过高育良这位昔日教授的身影。
他心中一动,觉得即便现在还不能将教授绳之以法,用这招吓唬吓唬张凯也足够了。
高育良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别白费力气了,没用的。”
紧接着,他眼中浮现出一抹疑惑,“你确定他真的有罪?我怎么看着不像呢。”
侯亮平挺直了身子,脸上没有丝毫心虚之色,目光坚定地回应:“高老师,我可是您的学生,您还不了解我吗?
我侯亮平什么时候冤枉过一个人?
这么多年,经手的案子大大小小无数,每一个都是证据确凿才会出手。
就张凯这事儿,我心里有数,他背后的水很深,和一些我们都想象不到的势力牵扯在一起。
现在咱们看似是在审他,实则是在和背后那些人过招。
高老师,您教书育人多年,培养出的学生有好有坏,就像人一样,张凯明显走偏了,我们不能任由他继续逍遥法外。”
高育良听了侯亮平的一番话,微微颔首,眼中的疑虑渐渐散去。
他轻叹了一声,靠向椅背,似乎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而后缓缓开口:
“亮平,你说得没错。
这么多年,我确实教过不少学生,有的走得正,有的却误入歧途。”
侯亮平目光专注,等着高育良继续说下去。
高育良接着道:“人这一辈子,在乎的无非两样东西,名和利。
据我观察,张凯对利的追求兴趣不大,想来对名声应该是极为在乎的。”
他坐直身子,眼神里闪过一丝笃定,“你不妨去召集媒体记者,把这件事情播报出去,让他的所作所为公之于众。
他那么爱惜羽毛,必然承受不住舆论的压力,不信他不屈服。”
侯亮平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高老师,这样做虽然可能会有效果,但也得谨慎行事。
毕竟媒体介入,事情就会变得复杂,万一把握不好分寸,可能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高育良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亮平,有些时候就得有破釜沉舟的决心。
现在的情况容不得我们瞻前顾后,张凯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若不给他点厉害瞧瞧,他是不会轻易松口的。
只要我们把握好报道的尺度,着重突出他的违法事实,引起社会关注,这对我们后续的调查只会有利无害。”
侯亮平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好,高老师,我听您的。
我这就去安排,让张凯知道,违法犯罪,就得付出代价。”
说罢,他转身大步走出。
侯亮平离开后,立刻拨通了陆亦可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