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院士倒是想啊,可是没有证据能证明张凯无罪啊,他是有苦说不出啊。
林海坐在办公桌前,手中紧紧攥着那残缺不全的图纸,神情痛心疾首。
他的目光久久停留在图纸上那些精妙却又残缺的设计上,喃喃自语:
“若不是这意外,这份图纸必定能载入史册,成为龙国科研的一座丰碑。
仅仅是残图所展现出的技术,都是我带领团队钻研几年都难以企及的高度。”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心中满是惋惜=。
“必须马上组织人手,进行抢救式破译!
绝不能让这些宝贵的技术因为图纸的损毁而被埋没。”
林海猛地站起身,眼神中透露出坚定。
他深知这些技术对龙国科研的重要性,每分每秒都不容耽搁。
而此时在汉东,一场舆论风暴正愈演愈烈。
大批记者没日没夜地守在检察院门口,长枪短炮严阵以待,只为第一时间获取最新消息。
他们紧盯着检察院的大门,生怕错过任何蛛丝马迹。
网络上更是一片喧嚣,仿佛瞬间被愤怒和盲目占据。
无数网友陷入魔怔状态,一边倒地认定张凯叛国。
一条条言辞激烈的评论如潮水般涌来:“国家官员怎么能如此不作为,这样的叛国者怎么现在才被发现?”
“必须严惩张凯,立刻判刑,以儆效尤!”
各种不实猜测和恶意诋毁充斥着各大社交平台,理性的声音被完全淹没在这汹涌的舆论洪流之中。
在检察院内部那间气氛压抑的审问室里,刺眼的灯光毫无怜悯地照射着每一个角落。
张凯低垂着头,身体瘫软地靠在审讯椅上,像是一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破麻袋。
他的眼皮沉重,怎么也抬不起来,每一次试图睁开眼睛,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
他的脸上写满了疲惫,胡茬杂乱地生长着,往日的朝气早已消失殆尽。
连续二十四小时的审问,如同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不断消磨着他的意志。
侯亮平抛出的那个反复无常的问题——“你是否认罪”,就像一把尖锐的锥子,一次次刺痛他的神经,加重着他的疲劳。
每听到这个问题,张凯只能在喉咙里发出微弱而含混不清的声音,连完整表达自己的力气都没有了。
反观侯亮平,他站在审讯桌前,身姿挺拔,眼神锐利。
他安排组员交替审问,自己却始终保持着高度的专注和饱满的精神。
他紧盯着张凯,目光中没有一丝怜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二十四小时的期限早已到达,可侯亮平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似乎故意要折磨张凯,享受这种掌控他人命运的快感。
他继续大声重复着那个问题,声音在空荡荡的审问室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对张凯身心的又一次重击。
张凯在这无尽的折磨中,意识渐渐模糊,他不知道这场噩梦何时才是尽头。
只能任由疲惫将自己彻底吞噬,在这冰冷的审问室里苦苦挣扎。
沙瑞金和易学习坐在一间朴素的会议室里,气氛略显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