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好,给我们来三张票。”乔英子站在吧台前,声音清脆得像银铃。
张斌看着吧台卖票的女人,总觉得在哪儿见过,可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
正琢磨呢,腰间衣服被轻轻扯了扯,扭头一看,是黄芷陶。
小丫头面无表情,可眼神里却藏着点小心思,直勾勾看着他:“那个姐姐漂亮吗?”
张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哪有你漂亮,你在我眼里那可是独一无二的。”
他可没提看着眼熟这事,心里清楚,在这事儿上跟女生较真是自讨没趣。
一百五十块,换来三双合脚的旱冰鞋,外加双层脚套。
哦对,本来还有三套保护性装备,被乔英子大手一挥拒绝了两套。
黄芷陶对此见怪不怪,两人显然不是第一次玩,对自己的技术那是自信爆棚。
这唯一一套装备,自然是给张斌准备的。
这会儿,乔英子蹲在地上,专心致志帮张斌系旱冰鞋鞋带,那认真的模样,像在完成什么重大使命。
黄芷陶则凑到张斌身前,给他矫正防护头盔,两人离得极近。
张斌眼皮一抬,就看到黄芷陶淡黄色长裙领口处微微起伏,呼吸可闻,一股淡淡的少女香钻进鼻子,让他心里不禁微微一动。
黄芷陶一下就察觉到张斌的目光,先是脸颊绯红,害羞地往后退了退,可紧接着又装作若无其事往前靠了靠。
她从小父母不在身边,跟着姥姥姥爷长大,心思比乔英子成熟不少。
因为对张斌暗生情愫,所以并不排斥他的目光。刚刚那一下后退,多半是少女的本能羞涩。
张斌也不是那种毛手毛脚的登徒子,很快就镇定下来,脸不红心不跳地闭上眼睛,心里默念:还小还小,不能急,稳住。
这么一想,内心就平静多了。
黄芷陶见状,心里不禁泛起一丝涟漪,斌哥好有风度,跟那些毛手毛脚的男生就是不一样,好感度又蹭蹭往上涨。
得,双标了,但对张斌来说,这还真不算啥毛病。
外人不明就里,看到这一幕,眼里只剩羡慕嫉妒恨。
三人准备妥当,张斌在乔英子和黄芷陶的贴身护送下,晃晃悠悠滑进旱冰场。
“斌哥,这玩意儿挺简单的,你装备又这么齐全,用不着这么战战兢兢吧。”乔英子感受着张斌抖个不停的身体,一脸惊奇。
黄芷陶在一旁用力点头,深以为然。
张斌挤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然后硬着头皮努力适应起来。
要说张斌为啥这么怕滑旱冰,这还得从他前世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说起。
上辈子,张斌也是个活力四射、热爱生活的阳光少年,对这种娱乐项目那是痴迷到不行,曾经还是个在圈子里小有名气的高手。
什么直线单脚前滑、直线单脚后滑,内八外八、侧线滑行,对他来说都是小菜一碟,玩得那叫一个溜。
直到那噩梦般的一天,一铁哥们玩得太嗨,速度飙得太快,结果没刹住,一头撞上防护栏,当场就没了气息。
那血腥的场景,像一道深深的烙印,刻在了张斌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