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老祖深吸一口凉气,惊得说不出话来。别人没看出来,难道他还看不出来吗?这就是传说中的九幽诛仙族,此妖有吸收天地灵气之大能,有此诛仙族在的地方,附近的天地灵气都会汇聚在此,有此妖辅助修练,速度比一般人快十倍不止。
九幽诛仙族是妖族部落中的皇者,不仅部落势力强大,而且本身天赋极强,一般人根本不敢招惹。然而这位前辈竟然弄来一只九幽诛仙族用来下酒,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
看着困惑不解的何仙姑,菩提老祖靠近她科普道:“前辈手里拿着的可不是一只普通的野猪,而是一只九幽诛仙族……”
何仙姑同样惊讶地捂住了红唇,看着金蝉若无其事地拖着那只九幽诛仙族向前走去,两人对视一眼,都激动得无法平复心境。只有这种传说中的前辈,才有这么大的魄力,直接弄来一只九幽诛仙族用来下酒。
两人终于跟着金蝉走向镖局内部,心中都充满了好奇。这个镖局里究竟隐藏着什么?又会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高高的门槛由青石打造,两人一步踏入,仿佛咫尺天涯,瞬间从一个世界进入了另一个世界。镖局的两侧墙壁上挂着十八幅图画,每一幅都对应着一种独特的武学,而他们所使用的兵器各不相同。第一幅是刀,第二幅是枪,第三幅是剑,各种兵器类型琳琅满目。
菩提老祖和何仙姑一眼就沉浸在这浩瀚的武学海洋中。他们仿佛置身于一个一眼望不到头的修罗场中,刀光剑影,兵器的碰撞声此起彼伏。他们眼中的这些招式看似平凡无奇,甚至有些漏洞百出,但仔细观察后,却发现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中都蕴含着深邃的武道精髓。
“发什么愣,这边坐。”金蝉的声音打破了他们的迷思。
菩提老祖和何仙姑猛然惊醒,发现自己的额头上已经滑下了一滴滴冷汗。他们回过神后,脸上充满了后怕之色。
这些墙壁上的图画蕴含着无比深邃的武意和难以参透的武道。虽然这些东西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机缘,但也需要看个人能否承受得住。如果无法承受,那么这些东西就会变成吞噬你的恶魔。
菩提老祖两人刚才便深陷其中,仿佛在一片浩渺的海洋中漂泊,越是沉浸其中就越危险。他们心有余悸地看向金蝉,心中充满了感激。
若不是前辈及时唤醒,他们恐怕会迷失在其中,无法自拔。想到这里,两人心中也有些庆幸。他们暗自庆幸刚才苏凡不在的时候没有贸然闯进来,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寒舍平时很少来人,也没像样的凳子,就随便坐”金蝉笑道。
同时,他从旁边的茶壶中倒出两杯茶水,端了过去。菩提老祖两人感到受宠若惊,连忙起身,双手接过茶水,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金蝉亲切的模样也顿时让他们轻松了不少。
看来这位绝世高人不仅心胸开阔,还非常平易近人。
菩提老祖问道:“对了,敢问店家贵姓?”
金蝉笑着挥手说道:“免贵姓金,单名一个蝉。”
菩提老祖连忙拱手:“金大师。”
金蝉摇摇头说道:“大师谈不上,就在这个穷乡僻壤之地开个小镖局混口饭吃。除了简单的温饱之外,也不敢奢求其他。”
“金大师这番心境,我菩提比较起来,当真是羞愧。”菩提老祖摇着脑袋倍感羞愧。金蝉实力滔天,却抱有这样极度返璞归真的入凡心境,不傲不骄。而他只不过刚踏入武王之列,莫说在菩提宗是高高在上,在整个杀马特区他也是自视甚高。可笑的是,他那点修为在金蝉的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呢?
然而,两人的心境却有着天壤之别。金蝉叹了口气,心中想道:“如果我也能像你一样,恐怕也会有这样的心境。我费尽千辛万苦穿越过来,以为能通过融合金手指来体验修仙的乐趣,甚至想象着能够持剑凌空,傲气凌云,成为跺跺脚就让大陆颤三颤的人物。毕竟在小说里,主角们不都是这样吗?可谁知道,得到的却是一个鸡肋系统。”
刚开始的几年,金蝉还抱有希望,以为有什么东西没有激活,或许将那些拳法棍法练到最高境界,就能够开通下一个领域。然而,现实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他的想象。经过这么多年的磨砺,他已经看透了这一切,除了认命,他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呢?他只能守着这一亩三分地,过着混口饭吃的日子。
金蝉笑容满面:“你们先在这里坐坐,我去把那条野猪收拾了,待会儿煮了当下酒菜。”
初步接触下来,这个老头给人感觉还算不错。虽然他身无分文,但多交一个朋友就多一条路,说不定以后他能帮上自己的忙呢。
菩提老祖听闻,赶忙站起身来:“金大师,不必劳烦您动手。能在您这里吃上家常便饭,我已经心满意足了。这九,哦,这只野猪就不用了。”
“好吧,那就简单吃点。”金蝉点头同意,看了看时间,确实不早了,如果现在才开始收拾那只野猪,估计午饭得变成晚饭了。
你们先坐坐,我把这只野猪先找个地方拴着,说完,金蝉拖着那只猪朝后堂走去。
后堂是一处打铁的地方,当初为了磨练系统的打铁技术,他经常在这里打铁,不过,当他的打铁技术达到与神比肩的境界后,他就很少打铁了。
只有当附近的杀猪匠或农夫来找他帮忙打造农具或武器时,他才会动手打两把杀猪刀或锄头,也算是赚点零花钱。
看到金蝉没有再要求他们两个一起吃猪肉,天河老祖松了一口气。对于九幽,诛仙族妖金蝉吃起来可能没有心理压力,但他菩提老祖可不一样。九幽诛仙族一族,别说一个菩提宗,就算是十个菩提宗,他也得罪不起啊。
如果真的吃了九幽诛仙族,九幽诛仙族一族不敢找金蝉的麻烦,但难道他们就不敢拿他菩提宗开刀吗?
正当菩提老祖和何仙姑坐在那里等待金蝉时,一个十三四岁的小男孩从侧躺的位置走过来,说:“师傅,我练好了。”
菩提老祖和何仙姑都吃了一惊,这位前辈竟然还有一个徒弟。他们的目光立刻投向了小男孩燃灯,心中想着这位前辈的徒弟肯定也是出类拔萃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