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金蝉嘴中传出声音:“可能你不太想跟我说。”
燃灯将目光偏了过来。
“但是不管如何,为师并不阻拦你,菩提宗门的堂口每十天都会吸收新鲜血液。卓尔想的话,每隔十天去碰碰运气。”
燃灯咬紧了牙关沉默了,金蝉也并末言语,看着街道络绎不绝的人少了,良久后,金蝉这才起身。
“该做饭了。”
“师傅!”
忽然燃灯叫住了他,金蝉缓缓偏头,看着这个脸庞被秋风吹得干边边的小男孩。
“我有仇,我有血海深仇。”
燃灯红了眼,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咬着牙齿朝金蝉说道,似乎说出来会牵起他很不好的回忆,所以说出来显得很要勇气。
金蝉沉默了,燃灯死死的抓着金蝉送给他的那把刀颤颤发抖,
“仇家很强,强到让我无法呼吸的地步,有菩提宗的长老或者宗主一样的强,甚至老宗主那么强。”
金蝉的手掌也下意识的紧了紧。
“我只能踏入修炼意图,或许才有一线机会。”
燃灯红着眼看着他说道,沉默了好久好久,金蝉才点点头,转身也红了眼,心里有点发涩,也恨更愤色,世道艰难,燃灯小小年纪要承受这么多,很无能为力,他也不过一介凡人,更愤天道不公。
燃灯自己也并无修炼资质,修炼门派终究是太过遥远的。菩提宗长老宗主那种人物已经是凡人无法企及的高度了。
至于菩提宗老祖凡人只听传闻,从未见其人。
一日菩提宗,菩提宗大殿,菩提老祖做于上手,脸色激动中带着一点小尴尬,自从昨日借刀之后,他便闭关苦练了一日,这把绝世神刀果然没有让他失望,直接让他的战力提升了一个层次,却也因为其中武艺太过深奥,无法完全灵活运用,苦练中不小心劈掉了三长老的行宫,还差点让三长老最疼爱的弟子西门庆一命呜呼。
“初过宝刀,你们莫太介意。”
良久良久,菩提老祖才看着脸色铁青的师徒两人轻声安慰道。
“老祖能得宝刀,实属我们荣幸,一点小小的意外而已,不值得一提。”
可话虽如此说,三长老心中却一万只神兽在奔腾,他那行宫光是打造不说,平时利用长老之便搜刮的财物就不计其数,这一菜刀下来全妈毁了,简直就是心肝疼。
西门庆也好不到哪里去,本来就一张白白净净的脸,现在更添了几分惨白,颇像个活死人,要死不死这样,更耻辱的是被人从废墟中拉出来的时候,在他强烈的刀气之下,他里裤兜震成了碎片,弄得他现在成了菩提宗的津津乐道的笑话,到哪都有人谈论他那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