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洁癖也不能这样啊!
要是没有这回事,那铭天回到自己家,为啥有床不睡,非要躺在客厅沙发上流口水呢?
王铭天一大早,就好说歹说让老妈和姑妈出了门。
他给出的理由是:最近你们太辛苦了,出去逛逛街放松放松心情,所有的开销都由他报销。
等两人一离开家门,王铭天立刻来到保姆房,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布置和三十多岁的少妇杨姨十分相称,从里到外都散发着成熟的气息。
“奇怪,我怎么这么激动,浑身还发热呢?”
王铭天自言自语道,心里怀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又或者是练功练得走火入魔了?
他定了定神,开始仔细检查房间。
经过一夜,水渍还没有完全蒸发,房间里到处都是水滴,就好像被暴雨狠狠地冲刷过一样。
打开衣橱,里面的一些衣物让王铭天看得面红耳赤,感觉鼻子里有股热热的液体差点流出来。
除了地面上的水渍,房间里还弥漫着一股阴冷的气息,让人浑身不舒服。
但除此之外,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没有任何被翻动过的迹象。
“刚解决了一个狗头人,这又冒出来个水鬼?”
王铭天苦着脸嘟囔道。
要是他自己一个人,倒也无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
再说了,他有着炉火纯青的《炙焰焚体》和融会贯通的《铁砂掌》。
除非面对一群拿着热武器的暴徒,否则他根本不害怕。
连狗头人那个恐怖的家伙都被他给收拾了,还怕一个小小的水鬼不成?
“只是现在最麻烦的是,不知道这水鬼到底是冲着谁来的。”
“要是它只是局限在这房子里捣乱,那把老妈她们转移到别的地方住就好了。”
“可要是冲着她们两人来的,那就麻烦大了。”
王铭天头疼不已,他又没有分身术,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难不成是因为得到了金手指,我的运势变差了?”
“不然怎么跟柯南一样走到哪里,哪里就出事?”
“不管了,等会儿先把老妈她们带到表哥家里住一晚。”
“要是在表哥家没出什么事,那就说明这‘水鬼’有活动限制,只能在我们家里搞破坏。”
到时候,他就可以毫无顾虑地回来好好整治这个水鬼,用两柄大铁锤,把它锤得服服帖帖,让它知道厉害。
晚饭前,老妈和姑妈拎着大包小包回来了。王铭天看着袋子上的品牌标志,心里一阵绝望。
“铭天,一共花了三万,零头老妈就给你抹了,不用谢我哈。”
“对了,别忘了给我转账。”
老妈笑着说道。
“我知道了。”
王铭天的声音里满是委屈,还带着一丝微弱的抽泣声。
昨天好不容易偷偷攒下来的两万块,不仅全没了,还得倒贴钱。
随后,在老妈和姑妈一脸茫然的神情中,王铭天带着她们来到了表哥家。
其实中午的时候,他就偷偷把后备箱和后座上的铁锤搬到了自己房间。
还好当时没人看见,不然肯定得有人报警。
这年头,拿着菜刀上人家都以为你是要劈友!
更何况是拎着两个成年人大小、布满利刺的大铁锤呢!
刚一进门,王铭天就傻眼了。
姑妈看到在客厅里狼吞虎咽吃饭的表哥,一把扯住他的耳朵就开始教训起来。
话里话外都是在说他对王铭天不好,让表弟睡沙发。
柳明军不敢反驳,只能站在原地低着头乖乖认错。
不过,他时不时看向表弟的目光里,满是幽怨。
那眼神仿佛在说:有床不睡,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啊?!
王铭天只能尴尬地笑笑,什么也没说,心里却在想着:
今晚就能见分晓了,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