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用一天功夫,三家的房子就全挂出去卖了。
只要王胜、柳锦那边把造纸厂顺利转手,他们就能动身前往魔都。
王铭天一家在铜锣湾还有些亲戚,不过关系也就那样——平常不联系,过年走个形式串个门。
晚上一家人商量了半天,最后还是没叫上他们。
一来,这些亲戚祖祖辈辈扎在铜锣湾,让人家说搬就搬,根本不现实;
二来,就算真劝动了,去了魔都怎么活?打工受气、看人脸色,图啥呢?
人家现在农闲做点小生意,日子过得挺自在,没必要搅和。
再说,王铭天他们也不可能把实情全抖出来——万一哪个亲戚嘴不严,传得满城皆知,那麻烦可就大了。
跟老妈王美聊着聊着,王铭天突然发觉自己还挺“天煞孤星”的——高中还没毕业,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就全都走了。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姑父柳锦竟然是个孤儿?这他以前可真不知道。
原来姑父是上大学时和姑姑好上的,之后跟着来了铜锣湾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好在跟他爸合开厂一直挺顺,越做越红火。
得,原来没有最惨,只有更惨。
第二天晚上,王铭天准时来到狗肉档。
这回赵磊和周芸都没来,只有耳钉男一个人。
他面前摆着一箱啤酒,脚边放着一只黑色皮箱,正津津有味的吃着狗肉,喝得满面红光。
“坐。”
见王铭天来了,他抬了抬下巴示意。
“你看他们,现在多开心啊。”
王铭天用脚趾头都想得到,这又是要开始“情怀招募”那一套。
他没等耳钉男继续发挥,就直接打断:
“你是不是想说,这些人能安心吃串喝酒吹牛逼,全是靠你们在背后默默奉献?然后再讲讲任务多苦、队友多惨?省省吧老兄。”
“我就是个运气好点的普通人,偶然得了能对付邪祟的能力。但你让我无私奉献、为陌生人拼命?抱歉,做不到。”
“这世上除了我爹妈,没人值得我豁出命去。”
“你要觉得我冷血自私,随你怎么想,但最好憋在心里——我脾气不好,还带了锤子,就放车后座和后备箱。”
耳钉男听得目瞪口呆:“坤坤,你这……不按套路出牌啊!”
“行吧行吧,人各有志,不强求。这是一百万,回车上自己数,我吃完这盘小龙虾就走。”
他说着把黑色皮箱推了过来,“两具完整的河童尸体。”
俩人这架势整得跟黑帮片现场似的,路过的人都用看神经病的眼神扫他们几眼——一个戴碎钻耳钉,一个长袖口罩捂得严严实实。
不热吗?
路人甲:“歪,是妖妖灵吗?我发现东星粉仔有复苏迹象!嗯!没错!地址在…”
三天时间一晃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