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站下车,王铭天站在街边,望着熟悉的魔都街道,心里莫名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得到系统后,经历了太多光怪陆离的事吧。
他随便找了家咖啡厅,点了几份甜点,开始暗中观察。
医科大学外围已经拉起了警戒线,门口两位持枪军人站得笔直,一丝不苟。
里面看起来空无一人,但王铭天敢肯定,绝不像表面这么简单。
服务员端来咖啡时,他顺势问道:“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说着指了指大学城方向。
“嗨,早传开了。说是大学实验室泄漏有毒气体,防疫部队正在紧急处理。”
“哦。”王铭天点点头,有一口没一口地喝起了咖啡。
期间有几个路人靠得太近,立刻遭到了严厉警告。
有毒气体?他根本不信——别忘了,他在这学校待了两年,比谁都清楚底细。
喝完咖啡结账出来,王铭天绕着大学转了一圈,发现根本无懈可击。
学校内部也有军人站岗,全是荷枪实弹。
连以前的监控死角都新装了市面上见不到的高级监控,估计是军用的。
偶尔还有三四架无人机腾空巡逻。
这种防守堪称铜墙铁壁,白天别想摸进去,晚上估计也够呛。
王铭天暂时不想以身试法,尝尝步枪子弹的滋味——那穿透力和冲击力,绝对不是他现在能扛住的。
‘肯定是特殊案件,只是不知道具体类型。”
“能让政府这么重视,事情绝对小不了。”
“风险高,但经验肯定给得多。’
‘这里的事一时半会儿完不了,得抓紧提升实力,到时候才能从大学这块大蛋糕里分一杯羹。’
没错,在王铭天眼里,特殊案件就像涂满奶油的蛋糕——当然,里面可能掺着毒。
实力够强,就能无所畏惧地一口吞下,享受奶油滑过喉咙的满足感;底气不足还敢碰,基本等于找死。
再次登上公交车返回新居,他得养精蓄锐——晚上还有一千万要赚。
虽然对比动不动几个亿的别墅来说仍是杯水车薪,但已经抵得上他爸王胜忙活半辈子的造纸厂了。
老妈之前跟他说过,家里存款大概三千来万,其中大头是厂子的那块地。
二十几年下来,撑死赚了一千万左右。
而现在,这份钱只需要他在凶宅里住十二个小时就能到手。
抢劫都没这么快!
要是王胜知道这事,估计得吐血——我兢兢业业半辈子的积蓄,合着你睡一宿就赚回来了?这世界还有王法吗?!
中午拿出手机点了只烤全羊,约好晚上五六点送来。
整个下午他都待在出租屋里睡觉,万能的外卖小哥准时在晚饭前送达。
于是全家人再次欣赏了王铭天的“吃播”表演——一整只羊被他一口接一口吃光,连骨头都嚼碎咽了下去,看得众人头皮发麻。
这牙口,果然不愧是“超人”。
表哥柳明军化悲愤为食欲,生生啃掉一只羊腿,满脸写着“为什么我没成超人”。
王铭天看着埋头啃肉的表哥,心里暗道:你要真觉醒成奇人异士,估计也得是“洁癖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