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睿轻咳一声,说道:“叔叔,我们家的犁头、斧头和菜刀已足够使用百年之久了。”
周围的人皆流露出羡慕的神情,虽说这些物件对于普通农家而言乃是寻常之物,可这皆是李浑亲力亲为打造的呀,论其品质和耐用程度,绝非一般铁匠所能比拟。
普通人家若能拥有其一,起码能够使用十年以上。
“哦,是吗?”李浑思索片刻,说道,“那我带你在庄子里游玩一番,给你购置些美味吃食。”
朱睿无奈地看向王敏,他知晓,李浑这是将他当作小孩子了。
“李浑,朱睿是想成为你的徒弟。”
“徒弟?不行。”李浑即刻正色说道,“想成为我的徒弟,那可是极为艰辛之事。”
当见到王敏因自己对朱睿的态度而恼怒时,李浑心中也略有踌躇。他暗自琢磨:“哎呀,我这番言语或许确实有些不妥。毕竟是王敏带来的孩子,而且还是朱大河的儿子,我这般不给面子着实不太妥当。但我亦有自身的考量,收徒弟绝非小事,需谨慎对待。这朱睿年纪着实偏小,我担忧他难以承受此般辛苦。可万一这孩子真是可塑之才,我若因他的年龄将其拒之门外,岂不是埋没了良才?王敏如此坚持,莫非这孩子当真有什么非凡之处是我未曾察觉的?不行,我还得再仔细观察观察。”
“叔叔,我不怕吃苦。”
“我知晓。”李浑面色缓和了些许说道,若是别家的孩子,他或许早已斥责,可这是朱大河的儿子朱睿啊。李浑心中清楚,倘若自己与朱睿起了争执,自幼与自己最为亲近的王敏定然不会偏向自己。
“朱睿,倘若你真心想要学习我的手艺,我定然毫无保留地传授于你,只是当下时机未到。”
“为何呀?”
“因为你年岁尚幼,力气与耐力皆有所不足,尚不适合从事这一行。”
朱睿低下头沉思片刻,他并不知道,周围之人听闻李浑之言,皆羡慕不已。这可是李浑首次向他人承诺会毫无保留地传授手艺呢。
“叔叔,我想知道,成为您的徒弟最低的标准是什么?”
“你当真想要知晓?”
“嗯。”
“那好,你,还有你们,都随我来。”李浑指了指马车上呆立着的三个青年,而后牵起朱睿的手,往后院走去。
大街上的人们又热闹地议论起来。
“李浑又要挑选徒弟了,不知此次能有几人达标。”
“上次也是四人,似乎一个都未成功。”
“我看当中那个小伙子颇为结实,或许能够达标。”
朱睿他们自然未曾听闻这些议论,他们来到了后院,朱睿一看,不禁愣了一下,这里的情形,似乎有些熟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