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瞎子的刀法快、准、狠,没有花里胡哨的多余招式,有的只是效率,每一刀都是冲着伤人去的。
沈展刚开始还有些不适应,不过很快就在战斗中调整了自己的节奏,绝情斩的各种招式也在此番交手中,变得越发熟练。
铛!
又是一招碰撞,两人再次分开。
“不打了不打了,累死了。再打下去,我可要亏了,你这一葫芦就可不够。”
成瞎子摆了摆手说道,同时捡起了刚刚被沈展放在一旁的酒葫芦。
只要酒香在,放在哪里他都能闻得到。
见状,沈展也没有强求继续。
他能感觉到,成瞎子的实力在自己之上,要真想分出个胜负,只怕双方都有会损伤。
切磋而已,没有必要,更何况他们还有悬赏要做。
所以比试到这里已经足够。
再打下去,怕是会打出真火来。
只不过可惜的是,没有看到成瞎子的楼兰斩。
当然,他的大招绝情斩也没用,用的只是绝情斩刀法中的普通招式。
“多谢前辈手下留情。”
“留情?我可没有。陪小孩子玩玩而已,认真就过分了。不过你小子不简单啊。刀法、掌法、还有刚刚弹射银子的指法,都是绝学。是哪个门派出来历练的弟子吧?
我就随便问问,你别告诉我答案,我可不想知道,免得麻烦。”
成瞎子说着,打开酒葫芦喝了一口,一脸满足。
“刚刚那竹叶青就已经很不错了,没想到这一葫芦更醇厚。你小子倒是个会享受的。这酒哪里买的?改天我去买些来。”
“关中汾城。”
“行,改天我肯定去一趟,喝个痛快。”
成瞎子说着,便上了马要走,丝毫没有继续和沈展交谈的想法。
他这人便是如此,一向独来独往,不想和其他人产生牵扯。
牵扯,就意味着麻烦。
更何况还是个同行。
“在下沈展,前辈,我们会再见的。”
沈展笑道。
“别是跟我抢单的就行。还有,别叫我什么前辈,文绉绉的,叫我瞎子就行。驾!”
成瞎子吐槽一句,头也不回地骑马跑了。
见状,沈展也再次上马。
不过他没有策马追赶,而是任由马儿慢慢朝前走。
既然成瞎子不想和自己同行,他自也不勉强。
反而他们都要去张家镇,很快就会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