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洛阳,琴坊。
琴娘演奏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却看到门口放着一把仗剑,顿时露出了一抹笑意。
“你回来了?这一趟还顺利吗?怎么去了这么久?”
琴娘看向正坐在自己房间喝茶的成瞎子,笑着说道。
“不是很顺利,被人抢单了,还遇到了一些别的事情,所以耽误了一点时间。”
成瞎子说道。
“还有人能抢你的单?”
琴娘诧异道。
“应该是大宗门出来历练的弟子,叫沈展,一流中期境界,用的都是绝学,实力不简单,进张家镇之前,我就和他交了手,能打,但不好打。人还不错,不能和他死拼。
后来他先抓到了张如火,我只能认栽,总不能抢人吧?”
“原来如此。”
“你呢?最近还好吧。”
“一切如常。不过宇文家却出了一件大事。”
“宇文家?那个洛阳最大的家族?”
“是。前天晚上,宇文家一夜之间被人给灭了。宇文雄和宇文英都死了,他们养的打手也死了大半。据说只有一个人出手,年纪不大,用刀,还擅长用铜钱当暗器。
一人一刀,杀得宇文家直接灭门,真是好狠的手段。
宇文家灭门后,那人还在墙壁上留下了替天行道四个血字。
而且,在那之前,有人将宇文英作恶的证据给了和宇文英定亲的郭将军,以至于郭将军一怒之下,接触了郭三小姐和宇文英的婚约。
宇文家灭门就是在接触婚约后的一个时辰内。
所以大家都认为,送证据的人和灭宇文家的人,要么是一伙的,要么就是同一个。”
琴娘缓缓说道。
成瞎子闻言,脸色微变。
“用刀,会暗器?这么巧。这个灭宇文家的家伙,该不会就是这次抢我单的小子吧?”
“你觉得是他?不会这么巧吧。”
“不好说,那小子的心里有一团火,如果他觉得宇文家该灭,他就会出手。不过能灭了宇文家,或许我对他的实力估计有错误,或者是他藏了一手,没用全力跟我打。”
“如果真是这样,这个名为沈展的捉刀人还真是不简单。”
“是个不好惹的主,看来他说帮忙,不是随口说说。”
成瞎子若有所思。
“帮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