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远,我想派两个人渡江到西岸去联络主力,表明我们不撤退,要跟鬼子战斗到底的决心,同时请求上峰派兵过来跟我们一起战斗。”
赵临渊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林向远。
林向远觉得这是增加人员最快的办法,便点头同意赵临渊的计划。
只要有足够的人,林向远就敢主动向鬼子发起更大的进攻,夺回所有丢失的阵地。
今天战士们都累了,赵临渊打算明天再派人渡江。
鬼子营地的大队长办公室里,小泉纯二的怒气几乎要冲破房顶。
他瞪着站在面前的桥本次健,似乎恨不得一口吃掉后者。
桥本次健低垂脑袋,不敢看向小泉纯二,也不敢开口辩解。
它今天带队去搜查桂军,没想到人没找到就罢了,还损失一支中队鬼子,确实没有理由为自己的罪责开脱。
“混蛋,饭桶!”
小泉纯二拿起一把军刀,直接用刀鞘殴打桥本次健。
桥本次健不敢躲闪,唯有强忍痛苦,任凭小泉纯二的刀鞘雨点般落在它身上。
不一会儿,桥本次健便被小泉纯二打得头破血流。
但是小泉纯二对桥本次健的严惩却没有就此结束。
“你自裁吧。”
小泉纯二把军官扔在桥本次健面前。
“少佐饶命!”
桥本次健吓得双腿发软,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向小泉纯二求饶。
因为它知道小泉纯二说的自裁就是剖腹。它害怕那种非比寻常的疼痛,它更不想死。
“如果我饶你,那谁饶我?短短两天时间,我们大队就死伤一半以上,你以为野藤大佐会放过我吗?”
小泉纯二面无表情地质问桥本次健。
桥本次健答不出来,无言以对。
“你已犯下不可饶恕的严重罪行,唯有以死谢罪,告慰死去的大日子军人。”
小泉纯二对桥本次健做出最终审判。
桥本次健自知没有求生的希望,只好拿起军刀,当场剖腹自裁。
小泉纯二叫来两头鬼子士兵,把桥本次健的尸体抬出去。
然后它又派出一头鬼子兵去联队据点向联队长报告情况,等待联队长的下一步行动指示。
无论如何,鬼子的渡江计划都已经被彻底打乱。
小泉纯二这支所谓的先头大队进退两难,唯有留在原处不动,暂时守住现有的阵地。
第二天早上,赵临渊正准备派两名战士渡江去联络桂军主力,在村口站岗的一个哨兵战士突然跑回来向他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