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临渊把鬼子俘虏带到后勤,安排一个炊事员教它干活。
晚上,有几头鬼子侦探靠近阵地,全部被哨兵战士开枪打死了。
鬼子俘虏听到枪声,害怕极了。今天它差点也死在林向远的枪下。
第二天早上,林向远亲自带领全团战士在阵地上操练,包括后勤炊事员也要参加。
鬼子俘虏也跟着大伙一起操练。
它还忍不住心中的疑惑,指了一下最前面的林向远,问旁边的炊事员道,“那个真是你们的团长林向远吗?”
直到现在,它还不敢相信那个年轻小伙子就是团长林向远。
“当然!这怎么会有假?”
炊事员非常肯定地回答鬼子俘虏,“现在他不但是我们的团长,也是你的团长。你可要对他尊重点,别指指点点的。”
“是,我知道了。”鬼子俘虏连忙答应炊事员,免得炊事员告它的状。
鬼子都是狡猾的,是不安分守己的。
这个鬼子俘虏见林向远治军严谨,纪律严明,它很难适应,已有逃跑之意。
否则,它再待下去,不知道有多痛苦,简直生不如死。
所以鬼子俘虏表面上唯唯诺诺,服从命令,其实背地里已经在偷偷谋划,伺机而逃。
鬼子旅团营地。
沼田尾连续两天派出鬼子侦探去查找林向远的藏身之处,都没有得到一个准确的结果。
因为靠近二号阵地的鬼子侦探不是被打死,就是被俘虏。
其余能够活着回去的鬼子侦探根本不知道林向远在二号阵地。
更让沼田尾生气的是,它派出去的鬼子侦探,能够活着回来的还不到一半,其它都是有去无回。
沼田尾坚定地认为,没能回来的鬼子侦探全部都被林向远杀了。
只是它没想到有一头鬼子侦探成了林向远的俘虏,暂时还活着。
沼田尾没能想出什么好办法,只好通知鬼子军官开会讨论,先听听部下们的意见。
“现在找不到林向远,无法消灭他带领的桂军,你们都给我出出主意,不能让我自己想办法。”沼田尾对鬼子军官们说道。
“我认为还是先渡江,不管林向远了。反正找不到他,再找下去只会延误战机。”一头鬼子中队长说道。
“别看林向远平时藏起来,但是等我们渡江的时候,他很可能会出来攻打我们。”一头鬼子联队长担忧道。
“我也是想到这点,才有所犹豫。万一我们渡江的时候,林向远和黄浦江西岸的桂军互相配合,前后夹攻,我们首尾不能兼顾,非要败给桂军不可。”
鬼子联队副官与联队长有同样的担心,都认为不可随便渡江。
现在,鬼子旅团已经被林向远消灭了将近半数的鬼子,正处于慌恐之际,可不敢采取任何冒险的行动。
沼田尾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一言不发,满脸黑线。
听着鬼子军官们议论纷纷,却拿不出一个行之有效的办法,沼田尾脸色变得十分阴沉。
“饭桶!统统是饭桶!连一个小小的林向远都对付不了,你们枉为大日子高级军官。”
沼田尾非常生气,大骂鬼子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