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掏出手机，播放一段录音：顾小姐的脸，不也是后天加工的？
林菲菲的瞳孔猛地收缩。这是三天前她在美容院说的话。
林总监，您这是职场霸凌！顾雪儿哭喊道，我要告你！
现场一片混乱。林菲菲摸出口红，发现录音键不知何时被关闭。
顾小姐，她冷笑，你确定要这样玩？
林菲菲按下手机播放键。一段清晰的对话响起：林总监教我的，可不止这些。顾雪儿的声音充满暗示，还有如何爬上顾总的床......
全场死寂。顾雪儿的脸瞬间煞白。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她质问。
因为我也会录音。林菲菲晃了晃手机，顾小姐，要继续吗？
顾雪儿尖叫着跑出会场。林菲菲看向台下的顾祝凡，后者正盯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深夜的实验室里，林菲菲将录音证据备份。玻璃窗外，暴雨如注。
林总监。周远突然出现，浑身湿透，顾总让我转告您——
转告什么？林菲菲转身，发现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这是顾雪儿的整容记录。周远说，还有她与李明的资金往来。
林菲菲接过文件，手指突然顿住。她注意到顾雪儿的整容医院地址，与顾老爷办公室窗帘的供应商地址相同。
周远，她问，你到底是谁？
周远还没来得及回答，实验室的门突然被撞开。顾祝凡浑身湿透地站在门口，眼神冰冷。
林菲菲，他说，跟我去见爷爷。
林菲菲跟着顾祝凡走进顾氏老宅。大厅里，顾老爷正坐在轮椅上，窗帘是血红色的丝绒。
菲菲啊，顾老爷微笑，听说你收了雪儿为徒？
是的，爷爷。林菲菲点头。
很好，顾老爷说，你们年轻人要多交流。
林菲菲注意到顾老爷的领带夹，与顾雪儿的美甲碎钻款式相同。
爷爷，顾祝凡突然开口，我有话要说。
顾老爷摆摆手：我累了，明天再说吧。
林菲菲跟着顾祝凡走出老宅。雨已经停了，月光洒在石板路上。
顾祝凡，她问，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顾祝凡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她：林菲菲，有些真相，知道了反而更痛苦。
林菲菲还没来得及回答，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冲来。顾祝凡猛地推开她，自己却被撞飞。
顾祝凡！林菲菲尖叫着扑向他。
顾祝凡躺在血泊中，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保护好......孩子......
林菲菲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看着顾祝凡闭上双眼，突然注意到他后颈的红肿——与周远那天的位置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