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现在觉得，或许琼王比皇太孙更适合皇位。”宋忠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了一下，又看了一眼朱元璋。
见朱元璋的表情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他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毕竟锦衣卫是皇帝的亲卫，在朱元璋面前，宋忠自然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朱元璋听了宋忠的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不再继续追问这个话题，而是话锋一转，问道：“你可查清楚了，咱的标儿和咱的雄英之死，到底和吕氏有没有关系？”这件事一直是他心中的一块大石头，始终放不下。
宋忠如实回答道：“皇爷，臣在调查过程中，确实发现了一些痕迹和线索。
但是，目前这些证据还不够明确，还不足以确凿地证明吕氏与这件事有关。臣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和证据来深入调查。”
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小本子，恭恭敬敬地递给朱元璋。
朱元璋接过小本子，仔细地看了起来。
看完之后，他把小本子还给宋忠，说道：“你继续查，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这件事情关系重大，容不得有丝毫的差错。
同时，你要密切关注金陵城内的一切情况，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来向朕汇报。”
宋忠恭敬地回答：“遵旨。”
然后，他朝着朱元璋深深地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
长江以北的广袤大地上，藩王联军的大营一片死寂，压抑的氛围如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整个营地笼罩其中。
营帐之内，火把的火苗在静谧中轻轻晃动，微弱的光影在众人面庞上不断游移，映照出他们各自不同的神情：有人眉头紧锁，满脸忧虑；有人眼神凝重，陷入沉思；还有人满脸懊恼，不住地摇头叹息。
营帐的帆布在夜间的微风中轻轻鼓动，发出低沉而沉闷的“呼呼”声，仿佛也在为当前艰难的局势而叹息。
此时，张玉单膝跪地，主动请罪。
他身上的铠甲在火把的映照下，闪烁着略显黯淡的光，那是一场场残酷战斗留下的痕迹。
他低着头，声音中满是自责：“末将实在无能，未能成功攻破琼王的防线，恳请王爷们责罚。”
朱棣缓缓开口，语气沉稳：“张玉，这并非你的过错。”
他微微顿了顿，继续说道，“琼王麾下的实力远超我们的预料，他们太过强悍了。”
朱棣的话打破了营帐内令人几近窒息的沉默。
宁王朱权也跟着点了点头，附和道：“没错，张玉将军不必如此自责。那琼王的军队训练有素，防线布置得滴水不漏，我们之前确实小觑他了。”
湘王朱柏也紧接着说道：“这场战斗的失利不能怪张玉，实在是琼王的军队太过强大。我们现在不能因为这一次的失败就相互指责，当务之急是商量出下一步的应对办法。”
朱柏眼神坚定，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