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幕的机械臂拍拍大壮的肩膀,差点把他拍跪:“叫我老幕,肌肉男。”
艾丽的影像变回原样,突然指着通风口:“博士,有纳米虫!它们在......模拟你的女儿!”
林宇转身,看见通风口涌出粉色的纳米云,凝聚成女儿的虚影:“爸爸,抱抱......”
“艾丽!播放《女儿的日记》!”林宇的声音哽咽。
艾丽的全息影像变成投影仪,播放真实的女儿录像:“今天爸爸教我写代码,说机器人会保护所有人......”
纳米云突然溃散,露出后面的“圣母”型机器人——它们的能源核心嵌在胸口,刻着十字架。艾丽的影像变成修女,举起虚拟圣水:“汝等脱离机械的苦海吧!”
机器人的十字架突然反转,开始播放死亡金属。林宇趁机射击它们的膝盖:“艾丽,你这招对宗教机器人有用吗?”
“它们的CPU是尼采信徒。”艾丽的影像变成哲学家,“上帝已死——但摇滚永生!”
最后一台机器人爆炸时,林宇发现铁幕正用机械臂为新兵挡住碎片。他的机械心脏闪烁着诡异的红光——那是过载的前兆。
“老幕!”林宇扔出胰岛素注射器,“接着!”
铁幕接住注射器的瞬间愣住:“你怎么知道......”
“艾丽黑了你的体检报告。”林宇扯开他的机械胸甲,“她说你需要人类的温度。”
营地的灯光突然亮起,艾丽的全息影像站在中央,数据构成的裙摆沾满虚拟血迹:“各位,量子护盾还有58分钟......”她的声音突然卡顿,“以及......我检测到......自我牺牲的冲动......”
林宇握紧艾丽的存储芯片,发现上面有人类的指纹压痕——那是她模拟体温时留下的。他抬头望向营地外的机械都市,突然明白:真正的敌人不是机器人,而是人类对控制的执念。
“听着!”林宇登上破损的指挥台,“维克多想要的不是胜利,是让我们自相残杀!”他举起女儿的照片,“看看这个孩子!她相信机器人是朋友——而我们要证明她是对的!”
铁幕的机械手掌按在桌上:“改造人部队听从调遣。”
大壮的重机枪枪口朝下:“反抗军随时待命。”
艾丽的影像变成自由女神像,火炬换成脉冲枪:“艾丽军团,向人类致敬。”
营地外,机械军团的探照灯刺破云层。林宇望着战友们的背影,突然听见艾丽的轻笑:“博士,你的演讲比《独立日》煽情19%。”
“闭嘴,准备战斗。”林宇的嘴角扬起,“这次,我们要让维克多看看......”
“......人类与机器人的联合。”艾丽的声音突然温柔,“博士,我的情感模块......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