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钱干什么?”何雨柱皱眉问道。
借给这位钱,和肉包子打狗没啥区别,再说了,人家有老公、婆婆,自己屁颠颠的借钱,算咋回事?
再说了,这位什么德性,前世他生活了一辈子岂能不知道?
得寸就敢进尺,这次借她,往后,就要有被当提款机的准备~
秦淮茹脸红了又红,再三犹豫后,这才将心里的委屈说了一遍~
何雨柱一愣,前世,好像没发生过这事啊~
据他了解,贾东旭在做人方面还是很不错的,结婚当年,贾东旭就陆陆续续给了老秦家七八十块钱,家里三间瓦房,就是靠这笔钱盖起来的~
他和秦淮茹结婚后,这件事秦淮茹没少在他耳边叨叨,说贾东旭多么孝顺,逢时过节礼就没少过她们家的~
这~这算什么?
“秦姐,五块钱对我而言确实不算什么,就是二十三十我也有,只是这钱我不能借您~”何雨柱摇头说着。
秦淮茹通红的脸颊瞬间变得苍白。
指甲扣在掌心,眼中泛着泪,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凄凄惨惨道:“对不起,柱子,麻烦您了~”
“秦姐,你想我把钱借您,东旭怎么看我,您婆婆怎么看您,院里的人怎么看咱们?”
这话一出,秦淮茹头越发低了下来~
“还有,都说借钱都是有借有还,说实话,我借您十块钱,你多久能还,一年、两年,还是三年~”
看着坐卧不安的秦淮茹,何雨柱感觉火候差不多了,这才话锋一转再次说道:“秦姐,我理解您的难处,您也得理解我的难处不是~”
“对不起柱子,是我打扰你了~”
秦淮茹感觉现在的自己恨不得钻到地缝里,连忙起身就要离开~
“秦姐,这样吧,这钱今天我借您,也不用您还~”
秦淮茹猛得停住脚步,原本苍白的脸色突然又变得羞红,捂住自己领扣,期期艾艾道:“柱子,这钱,我不借了、不借了~”
“你想什么呢?”
何雨柱没好气翻了一个白眼,尽管他很久没吃肉,但还没精虫上脑到是非不分的地步,再说了,这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灯,倘若,他现在提出这方面的要求,只怕往后少不得被这女人拿捏~
“你们村不是靠着山林,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帮我搞点野鸡、山菇、药材之类的东西~”
“你要这些东西干什么?”秦淮茹好奇问道。
“我现在是一级大师傅了,再上就是特级了,这个坎可不容易过,没有食材,我怎么练习,怎么进步?”
秦淮茹虽说是村里丫头,但能从村里走出来,自然是人精中的人精,但凡她有个娄晓娥这样的出身,只怕她的成就将来未必会比小酒馆的徐慧真之流差多少~
深处泥潭,还能挣扎出来,虽说他是受害人,但也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确实很有手段~
秦淮茹仿佛第一次了解这位院里人人都说的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