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这位就是昨天帮婷婷解了围的那位小先生吧,不知小先生如何称呼?”
“林墨!”
“昨日之事不过是举手之劳,任老爷不必挂在心上。”
任发闻声颔首微笑,眼中却是生出了欣赏之色。
寒暄一番之后,便引着二人在桌旁坐下。
这时,早已等候在门口的服务生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将咖啡、牛奶和白糖在四人面前各放了一份。
“林先生,要不我来帮你调咖啡吧。”
任婷婷说着,小心翼翼的看向林墨。
听到这里,林墨就知道任婷婷这是担心他不会喝咖啡出丑。
于是便点了点头笑道:“那就麻烦任小姐了。”
见林墨同意,任婷婷顿时笑靥如花。
端起林墨面前的牛奶倒入咖啡中,随后又用小勺加了两勺白糖仔细的搅拌了几下。
“快尝尝味道怎么样。”
任婷婷说着,一双星星眼满脸期待的看着林墨。
看到这一幕,任发不禁微微摇了摇头。
虽说哪个少女不怀春,但自家女儿未免有些太主动了吧。
毕竟据他所知,自己这个女儿一向高冷,没有对任何同龄异性表现出过兴趣。
就算在省城读书的时候,面对商贾二代,军阀子弟和世家贵公子的追求也是一副高冷冰山脸。
而今对林墨,表现出的却是完全的仰慕之情。
不过,他还是装作没看到的样子看着九叔道:
“我今早听福伯说昨晚码头上出事了,也是二位前去处理的。”
虽说近些年来任家的生意越来越差,但就算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
漕运码头这种重要事物,任发还是牢牢的把握在手中。
九叔点了点头道:“不错!”
“那三名被死倒替了命的庄稼汉子都是从隔壁村子雇来的,任老爷打算怎么处理?”
“九叔放心,我已经让福伯给他们各家送了三百大洋过去。”
听到这里,九叔一脸赞许的点了点头。
三百大洋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不吃不喝十年攒下的工钱了。
他们的家人若是省着些用,就算家中少了一名汉子生活也不会太过困难。
见九叔对自己的做法颇为满意,任发话题一转道:
“九叔,关于先父起棺迁葬的事情,不知道你定了日子没有?”
听到这里,林墨不禁眉毛一挑。
他不得不说,任发作为商海沉浮多年的老油子,是真的精明。
今日约他们两个前来,主要是为了谈任老太爷起棺迁葬一事。
不过他却先提昨晚码头的事情,展现自己的“宅心仁厚”。
让九叔对他产生好感再转过话题,这样事情就好办多了。
如林墨所想,九叔闻声态度便不再那般强硬道:
“任老爷,这种事我觉得还是要再考虑考虑。”
闻声,一副志在必得模样的任发微微笑道:
“可是当年看风水的说,二十年后一定要起棺迁葬,这样对我们任家才好。”
果不其然,闻此九叔便不再多言道:
“那就三天之后吧,那日正好宜动土迁坟。”
“好,就三天之后!”
看到九叔终于答应,任发才彻底放下心来。
他正欲抬手帮九叔调制咖啡,就听到包厢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九叔在里面吗?我是黄百万,有事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