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唇哆嗦着挤出几个字:
“铁……铁甲尸?”
“不错。”
林墨盯着任发道:
“布阵之人应该与任家有滔天血仇。”
“但能在蜻蜓点水穴之下布此阵,我想除了风水先生应该没有他人了吧?”
“敢问任老爷,你们任家当年和那风水先生究竟有何恩怨?应该不止夺穴之仇吧?”
任发闻声掏出手帕擦了擦汗,眼神闪躲强笑道:
“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爹!”
任婷婷闻声抓住父亲衣袖,
“若真有人要害我们家,您想瞒到什么时候?”
任发望着女儿焦急的面容,长叹一声。
终究还是摆了摆手:“以后再说,回府!”
说罢,他便直接转身向着山下走去。
看到这里,任婷婷也只好无奈的向着林墨摇了摇头,快走几步追上任发。
九叔见状,也只好摇了摇头。
看着秋生和文才道:
“你们两个在墓穴旁烧个梅花香阵,烧成什么样子一定要拿回义庄。”
“对了,别忘了给周围的孤坟都上炷香。”
说罢,他便和林墨、福伯带着任府的下人。
抬着任老太爷下山向着义庄行去。
…………
义庄停尸房内。
将任老太爷的棺材安置好后,福伯看着林墨和九叔道:
“我家老爷就是那个脾气,刚才在山上之事,二位不要介意。”
九叔闻声摆了摆手道:
“我们只不过担心任老爷和任小姐的安危。”
“不然的话,也不会一直追问。”
听到这里,福伯也只是叹了口气,并未作答。
他目光一转,看向林墨道:
“林先生,老爷说那日咖啡厅仓促,未能好好道谢。”
“明晚任府设家宴,还请务必赏光。
听到这里,林墨点了点头道:
“好,请福伯转告任老爷,我一定准时赴宴。”
明晚宴上,他正好可以对任发再旁敲侧击一番。
…………
傍晚时分。
停尸房内,九叔手中捏着秋生文才带回来的三根香。
在房间内来回踱着步子,眉头紧蹙念叨道:
“人最怕三长两短,香最忌两短一长,怎么偏偏就烧成了这样。”
“家中出此香,肯定有人丧。”
闻声,正在偷吃贡品糕点的文才看向九叔道:
“师父,是不是任老爷家啊?”
九叔闻声有些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道:
“难道是这里?”
“哇,发福了!”
这时,站在任老太爷棺材旁的秋生忽然大声说道。
闻声,九叔和文才连忙走上前去。
就看到棺中任老太爷十指的指甲正在慢慢变长。
皮肤也开始闪烁起清冷的铁光。
“快合上棺盖。”九叔对二人道。
听到这里,秋生文才连忙合力合上棺盖。
“师父,怎么办?”秋生看着九叔问道。
九叔眉头紧皱,沉思片刻道:
“去准备纸笔墨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