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3月24日,【9:38】
暗淡的灯光摇晃着床上瑟瑟发抖的虚影,瘦弱的女孩蜷缩在床头,她左手握着钢刀、右手举着手机,“不要!不要!”
门口三个青年万般无奈的扶额叉腰,他们只要踏入这个房间那姑娘便会失去理智。
房间弥散着恶臭,衣柜中的尸体那张脸恰好对着床上无助的女孩。
恰在此时一个伟岸的身影从三个青年之中挤出来。
“郑,郑昶潜!”
女孩扑腾下床,光着脚丫奔进他的怀里嚎啕大哭,“有,有鬼!!”
“夭夭乖,别怕,我来了!”
他小心翼翼的将女孩手中钢刀取下,被随行而来的一个小干警顺手接过。
老警察问道:“什么情况?”
三个青年答:
“有人举报这里正在进行情色交易,上头安排我们暗访,一来就听到她在叫,以为有人施暴,结果撞到了凶案。”
“她情绪很不稳定,非不让我们靠近,我们只能守在这里等支援。”
“既然张叔来了,那我们先回去复命了。”
老警察拍拍这仨青年的肩膀放他们去,旋即戴上装备踩入这个平仄的小屋。
“老张你看”,小干警将钢刀递到老张面前,特意指出刀柄上残留的血迹,“我怀疑是强暴反杀。”
老张瞄了一眼,几拳头敲在郑昶潜后背:
“乙级大侦探。”
小干警听后不可思议的看着老张,未等郑昶潜开口,老张已经解释道:
“你们想不到吧,咱们玉琬现在开始有乙级侦探了!”
此话一出,干警凝视住郑昶潜,他借着空中弥漫的臭鸡蛋味表露出嫌弃神情。
“呸,真臭!”
“张叔,别吹我了。”
郑昶潜将随身携带的口罩分出一个给夭夭戴上,为其将发髻挽上耳梢,轻轻拂去她眼角的泪水,“好了,别哭了,到外面等我!”
“嗯!”
夭夭重重点头转身出去,却小干警拦截住:
“凌晨我教过你温度决定尸体状态,现在我再教你第一时间得控制犯罪嫌疑人!”
一旁的老张轻轻瞥了眼郑昶潜并未发声,反观郑昶潜不过微微点头,“你说的对,是我考虑不周了,这间屋子尸气太重,能不能让她在外面等着。”
“哎呀,别闹了,我没事干我看着她!”
老张扒开小干警贴着夭夭臂膀上的手,将夭夭带离现场,随行几人这才开始取证。
凶案现场是一间二十来平的狭窄屋子,没有窗户和厕所,灯泡昏暗,内里阴暗潮湿;
家具落在左侧位置,一张床一个衣柜占了大部分空间,衣柜过道窄小难以通人。
小干警指着床说道:“这儿极有可能是第一案发现场,用床单滚动尸体恰好能落到衣柜里。”
“可是”,郑昶潜捏了捏干净的床单,“你的意思是一个傻姑娘能想到这个方法挪动尸体,却想不到搬家避难。”
“所以说急中生智嘛”,小干警无意间瞥向门口探出的半个脑袋,“在等你给她脱罪呢。”
“好!”
见同行者拍照完毕,郑昶潜一口应下,将床被扯出在衣柜旁搭了一个桥,“来,可以弄出来了!搭个手,我得给小姑娘脱罪了。”
一行人很快将尸体摆在较为宽敞的右侧。
衣柜里淌出的尸水不断刺激现场众人的鼻腔,郑昶潜与小干警却聚精会神的查找线索。
死者为中年男性,由于在衣柜中待的时间太长,四肢已呈微曲折状态。
尸体面庞肿大、眼球凸出,嘴唇厚且外翻,舌尖微微外露,脖颈出呈现勒伤,疑似机械性窒息死亡,皮肤呈现污绿色。
胸、腹微微隆起,胸膛有锐器切创伤,身着褐色卫衣,袖口处有拉扯迹象;奇怪的是卫衣上染着才黏上去的液体,是血液混杂着体内腐败组织。
阴囊膨大呈球形,屁股已经干瘪腐败,没穿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