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息之后，光芒缓缓暗淡，原本遍布左脸的五角形符文，在瞳孔的牵引下逐渐收缩，最终凝聚至眼球之上，化为一个规则而深邃的五角图印。
下一刻——
那图印悄然隐去，消失无踪。
…………
“天眼。”
牧云轻声呢喃。
说话之时，左瞳中那五角图印倏然浮现。
“这就是……天眼？”他喃喃自语，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视觉变化。
他未曾起身，便已清晰“看见”了屋外的一切。
然而，世界却不再如往日般色彩斑斓，在他的左眼视野中，所有万象皆被简化为三种颜色。
感知重叠，视影交错，令牧云一时头晕目眩。他闭上右眼，只留天眼运转。
夜已深，四下寂静，万物归眠。
牧云转身，面朝屋外。
在那漆黑之中，他的左眼望去，世界仿佛披上一层苍白。
地面、树木、花草……皆呈灰白之色。
忽然——
在前方一株老树枝头，一点极细微的蓝芒悄然浮现。
牧云目光微凝。
“是……一只鸟？”他低声道。
那蓝点，正是林中一只小鸟正静静栖息，它周身被天眼中的灵光所勾勒，在死寂的灰白世界中，显得格外醒目。
牧云目中惊异之色更甚，他猛然低头，伸出双手查看。
却见原本血肉之躯的手臂，在天眼术之下已化作灰白之影，皮肉不显，唯有一道道脉络般的蓝色气流在其中游走不息，宛若灵脉流转，浩浩荡荡。
而在那复杂的气流脉络中，更有数点蓝色旋涡静静浮现，细小却精纯，隐隐散发出奇异的波动。
那些旋涡所处之地，赫然正是人体穴位所在。
牧云再以目扫自身，发现周身上下皆是如此！
“这……这便是窥人体之脉？”他低声惊叹，眼神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激动，“天眼……果然非凡！”
随着观察深入，牧云渐渐沉浸于天眼术的奥妙之中。他不断尝试着以念力驾驭视野、追踪气脉、锁定穴窍，仿佛眼中所见之物，都已脱离了表象，只剩精要与本质。
如此状态持续了约莫半炷香功夫，牧云只觉念力近乎枯竭，连带着一丝隐隐头痛传来。他不敢再勉强，迅速收敛神念，缓缓闭上左眼。
顷刻之间，异象尽敛，世界重归常态。
牧云长长吐出一口气，心神稍松。
此次修炼天眼术，虽未臻圆满，仍有瑕疵，但至少左眼已可如常运转。虽非双目，但也不致消耗过大，已属意外之喜。
此术虽无杀伐之威，却妙用无穷。能窥气察脉、锁敌辨法、观阵破局……皆可一眼看穿虚实，堪为真正的“辅助神通”。
“将此术融入实战……将来与他人争锋........”
牧云低语，眼中仍藏不住欣喜之意。
【PS:昨天有事没更新，今天准备更新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