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每个月工资到我手里就20块,一家老小吃喝都靠这点钱,吃饭都不够,哪儿还有钱啊。那五十块我实在拿不出来,当时我还找一大爷借呢,他说先给你垫上。”
贾东旭生气地冲着贾张氏喊道:“那妈你呢?你肯定有钱吧!我每个月给你三块钱养老费,这些年加起来也有一两百块了。还有我爸去世时轧钢厂给的赔偿金,肯定都在你那儿,你为什么不给我拿钱?”
贾张氏先是一愣,然后恼羞成怒:“那是老娘的棺材本,能随便动吗?再说了,易中海那老头有的是钱,他出点钱给你交罚款怎么了?这是他该做的。
你还敢跟老娘吼,你是不是翅膀硬了,不想好好过日子了?”
眼看贾张氏又要撒泼,贾东旭头疼不已,一气之下,摔门进了卧室,躺在床上生闷气,留下贾张氏在那儿大喊大闹。
秦淮茹无奈地摇了摇头,摊上这样的婆婆,她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李忠辉在红星派出所吃完饭后,让王刚先回家,自己打算回轧钢厂骑上自行车再回家。
晚上这顿饭吃得很愉快,红星派出所的几个领导都是退伍军人,李忠辉和他们聊得很投机。
王刚平时和派出所打交道多,也很熟络,几个人越聊越开心,不知不觉就喝多了。
李忠辉对派出所的指导员张鹏涛印象特别深。张鹏涛虽然是搞政工的,但为人特别豪爽,今晚就数他喝得最多,不过送李忠辉出门的时候还挺清醒的。
李忠辉离开派出所,朝着轧钢厂的方向走去。
走到半路,李忠辉酒劲上来,晕晕乎乎的,突然感觉有点尿急。晚上喝了不少酒,酒水都是水,他看周围没人,就在路边一个阴暗的角落方便了一下。
方便完后,李忠辉感觉轻松了不少,刚准备继续往轧钢厂走,这时前方传来一个醉醺醺的声音:“李忠辉,老子非得让他好看!”
李忠辉脸色一变,赶紧侧身躲到一旁,想听听是怎么回事。
另一个男声带着痞气说道:“标子,你放心,兄弟们肯定找机会收拾那个姓李的一顿。他害我兄弟丢了工作,我们肯定给你报仇!”
接着又有几个人附和,都说要给李忠辉点颜色看看。
李忠辉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他觉得眼前这几个人,大概率就是今天被轧钢厂开除的蔡标和他找来的人。
蔡标平日里就手脚不干净,经常偷厂里的东西,今天被开除后,估计心里窝火,就喝了不少酒。
看这架势,似乎还想找自己麻烦,不过他恐怕还不清楚,自己可不是好惹的。
正这么想着,蔡标因为喝多了想去方便,摇摇晃晃地朝着李忠辉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李忠辉见状,从容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笑意,热情地打招呼:“兄弟们,晚上好啊!”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几个人都愣住了,面面相觑,有人小声嘀咕:“这人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