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队扬了扬脑袋示意我说。
“我记得您没搬来底城之前也是住海面对吧?”我询问他。
管队呼出一团烟,点了点头。
“有个姓艾的小地主,你认不认识?”我也呼出一团烟,皱着眉看着他。
管队把玩起那支烟:“海面那么小,当然认识。”
“他有关系!”我扬了扬脑袋示意他。
管队咬着烟头,思索片刻点点脑袋:“行~知道了。”
“他好酒,我待会给你拿只酒。”我急忙叫住预走的管队。
管队回头看看我点了点头。
······
我没回海面的水吧,那里的酒我估计这劳毕瞪看不上眼,而是在运输队里找起了严队。
“严队在哪?”我挨个询问了起来。
一个同事给我指了位置。
我推门便进:“严伯!”
“这么大了还慌慌张张的~”严伯正在批文,抬头白了我一眼。
我大步迈上前:“你去帮我买瓶酒。”
“海面的酒不够你喝了?还要喝底城的。”严伯没抬头语气听不出情绪,继续批着文。
我有些着急双手比划着:“哎呀不是啊!我送人的。”
“遇到事儿了?”严伯挑起眼睛透过老花镜看着我。
我点点头。
“说说。”
“``````”
严伯叹了口气起身收拾东西:“你俩小子啊~这么大了还皮!”
见严伯同意,我赶忙起身为他开门,严伯拿了件衣服就往外走:“老是替你俩小子擦屁股,这是最后一次咯,我在外面欠太多人情了。”
我看着严伯郑重的点了点头。
没办法,先把这小子捞出来吧!
我们出了运输队,我先去银行取了钱,拿着存折走出银行,严伯在外面等着我。
“算了吧,反正最后一次了,你也压力大。”严伯满脸心疼的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哪能让你又出力又出钱的,拿着吧伯。”
严伯就那么看着我,也不讲话,我便强行把钱塞进了他的兜里。
······
我们一起进了底城的酒行。
严伯在那一排柜子上挑了瓶好酒来到了柜台前。
老板满脸璀璨:“先生眼光真不错!两万三,这边刷ID”
严伯掏出ID递给他由掏出兜里的钱,悉数递给了老板,老板点了点收走钱又递回一些给严伯,严伯看着手里的钱又递给了我。
我看着那钱摇了摇头:“请您抽烟。”
严伯看了看我,知道我死活是不会拿这些钱的,便叹了口气揣回了自己兜里。
我们拿了这些酒出了酒行,站在街上严伯满脸语重心长的说:“你俩小子真的不要在闯祸了,中城的领导计划加强律法了,伯在外面欠了很多人情了,可能以后帮不了你了。”
我有些内疚的看着严伯苍老的脸点了点头。
······
和严伯分开后我掏出了讯息机,不知道管队在哪里,先发个短讯问一下。
管队很快回了讯息,我便寻着地址找了过去。
管队正带着队里的一伙人在一个餐馆吃饭,见我来了,急忙招呼我坐下,“来来来~一起吃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