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撑起身子,一瞬间胸腔的疼痛就传来疼的我直嚎,连忙换手支撑起床板起了身,走一步脚底就传来一次刺痛,走的我龇牙咧嘴的,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我便出了房子。
外面是一片种植园不少人在劳作,一个近三十的妇人看见了我便朝我走来:“醒啦!渴不渴饿不饿?”
我点点头:“弄点水吧。”
她从我身后屋子里端了瓢水给我,我接过水迅速就往肚里灌。
我把瓢递给她:“我昏了多久?”
“没多久,十多个小时。”她摇摇头。
我点点头又问:“咱这是诺德吧?”
“对。”
我舒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我男人晚上回来,你先回屋里休息会吧。”
我点了头回了屋重新躺回了床上,又掏出了讯息机给严伯发去了讯息。
“我没死,别担心。”
没过多久严伯就回信息了。
“知道了。”
降落伞就是严伯给我的,所以他倒是不惊讶。
······
“非要今天回去啊?”船夫询问我。
我点点头:“小伤死不了。”
“行吧,那我把你拖回去。”
······
我被那妇人搀扶出了房间,外面桌上赫然放着一些肉,看来这船夫拿我的钱去改善伙食去了。
船夫在外面等着我,我躺上了那手拉板车,他就拉着我往我家赶去。
板车颠簸的不行,一路震的我胸腔痛得要死,真是不知颠了多久,周围的环境终于熟悉起来了。
“诶,把我放哪儿~”我指着尤阳家冲船夫喊道。
“好咧~”
我艰难的下了板车,回头对船夫说道:“谢了,你回去吧。”
那船夫点点头便走了。
我进了尤阳他家那个小破木门,尤阳和他母亲在吃饭呢,见我来她母亲一脸震惊,因为此时的我因海水腐蚀的原因皮肤溃烂只穿了一条内裤,光着两条大腿和半个腚,她母亲连忙进屋拿了条毯子给我盖上,我则坐在尤阳一旁那凳子上。
“掉海里了?”尤阳询问我。
我点点头。
“跑这儿来干嘛?要哥们安慰你?”尤阳嗤笑一把那干噎的土豆往嘴里塞。
我摇摇头拿起桌上土豆啃了一口:“颠的有些痛在这休息会儿,吃口东西你在把我扶回去。”
“怎么弄的?”尤阳点点头。
“······”
尤阳搀着我出了他家门,阿姨不在后我便与他说道:“局里最近很不正常,伤养好了赶紧回局里,能帮是一点。”
“这摆明了就是有人害咱呐~”尤阳皱起那眉毛神色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