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杰的脸都气歪了,一阵青一阵白的,哆嗦着嘴巴抬起一只手转着圈的指着众人:“你···你们···!”
我刚下来光顾着挑衅他了还没注意他肩上有伤,我悠悠的走上前去凑近看看,竟然是枪伤!我便嬉笑着浮夸的嚷嚷道:“哟~太子爷您咋中枪伤了?!”
瑟杰咬着牙愤恨的说:“关你屁事!”
尤见状也过来阴阳怪气的:“哎~小太子,平时做人低调点嘛~就不至于被人放黑枪啦~”
瑟杰终于绷不住了吹胡子瞪眼的手一挥:“全部给我拷了!”
“你敢!”我迅速拔出后腰短棍指向他!队员们也纷纷抄上了家伙!
一时间气氛顿时剑拔弩张!我们将他们团团围住,他们人数也不少双方势均力敌的,持械相对。
瑟杰僵在了原地,这次他实在鲁莽,名不正言不顺的就闯进别人局里拿人,他急的眼珠子乱转一时不知应该如何收场。
“小杰啊~行事鲁莽了,虽然有关系也要走流程啊。”严伯从办公室走出来又继续:“要有证据嘛~再让执法院来拿人。”
我嬉笑的在一旁帮腔:“是啊~你这多不合规矩啊~”
“好你个老不死,你也在呢!”瑟杰瞪着严伯眼里满是不服。
“哎呀~年轻人性格不要太张狂。”严伯笑眯眯的冲他们摆摆手,示意他们赶紧走。
瑟杰神色一变沉下目光思索了一会,咬着牙满不服气:“走,下回我们带着证据再来。”
他那帮子人便随他愤恨又不舍的出了我们局。
严伯瞟了我一眼,似看出了什么但也没提,又冲众人招了招手:“行了~各忙各的去。”
我含笑看着瑟杰远去的背影真是意犹未尽。
“你跟我过来。”严伯拽了拽我。
我和严伯进了他的办公室,严伯坐下倒了杯水递给我:“详细讲讲怎么回事啊?”
我接过那杯水缓缓开口:“······”
······
又是一天清晨镖局没来消息,早早的我又下地了,德温这家伙照例来我家地里打牙祭,他看见我来地里后远远的就冲我跑来了。
“这几天都没看见你来地里呢?!”德温喘着气。
我诧异的看着他:“怎么了找我有事?”
“我上城朋友说预言师预言,两个月后海面会有一场史无前例的兽潮。”他一手叉腰。
我一脸震惊:“多大规模?”
“不清楚,说是会死一半人。”德温摇摇头。
我去!得赶紧搬到底城去了!
我忧心忡忡的看向他:“你到时候咋办?”
他摇摇头一笑:“你别担心我了,我下来走个过场回去很简单的。”
我点点头陷入了思考,他见状便不打饶我了回去烤起了土豆,往常兽潮一来飞城为避免他们的飞城的拥挤和治安问题直接就把电梯关了,放任海面的人们被兽潮肆虐,想必这次依然如此!
我连忙给尤阳发去讯息通知他,又给我爸发去讯息询问他哪里还有多少钱。
我爸隔了一会才回讯息,我东算西算我俩的钱连底城房子的首付都差远了!
······
当晚和我爸提起了这件事。
他满脸愁云:“不行我也去押阵子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