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上钱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
我还是当晚就把合同和其他事都办了,免得它拖一天又涨一天。
第二天我便没去押镖,去医院看了我爸。
医生说这情况不大需要动手术,先观察看看,其实也好,手术没多大把握能不动就不动。
我便花了一天时间搬家和看地。
······
又过了几天。
又是一趟镖押完,我搬进了底城有了底城居住证,就去底城拳场注册了身份。
尤阳满心欢喜的搂着我的肩进了拳场:“他们不熟悉我们!咱俩又能捞一大笔!”
我笑笑看向尤阳点了点头。
尤阳没得打,只能我打了。
在和对手拉扯长达十多分钟后,对手渐渐感到情况不对了,他第一次见我我却和他耗了这么久,他不免有些心慌起来。
观众席上的呐喊和唏嘘连绵不断,对手的步伐越来越乱,他已经被我逼至擂台角落,在我挥拳后的刹那他瘫软在擂角。
我又赢了~
周围爆发热烈掌声,众人哄叫道:“雯亚!雯亚!”
我看向倒地的人,看着周围情况他应该是个有些实力的人,以至于周围如此激动。
裁判高举我的手:“雯亚获胜!”
“今日新人王——雯亚!”
“雯亚!”周围人群很是激动,欢呼喝彩我这个新人。
我下了擂台尤阳一把搂上我的肩:“一千一!一把一千一!”
他激动坏了,能不激动嘛,我台上十分钟他赚了他一个月工钱。
我含笑看着他:“行了行了,收敛点~”
我俩走去取钱,将钱都取来后正准备离开拳场,一个穿着体面的男人拦着了我们的去路。
男人打量我片刻:“外地人,还是海面人?”
我警惕的回答:“本地的,海面人~”
“刚搬上来!?”
我点点头。
那男人又打量我片刻:“考不考虑转行打拳!?”
我果断笑着摇了摇头:“暂时不考虑。”我深知改行打拳不如待在我伯手下轻松,只是刚进去赚个新人钱,熟了大伙下注就谨慎了。
男人不依不饶掏了两根雪茄递给我和尤阳,笑嘻嘻的:“好好考虑下咯,打拳比普通工作轻松多了~”
我笑了:“谢谢青睐,家里有点小生意!”这男人只提轻松却不提这行的后遗症啊。
男人一愣,点点头笑笑无奈便让我俩走了。
尤阳拿着那只雪茄闻了又看赞叹道:“哎哟~咱也抽上这东西了。”
我也满心欢喜搂上他肩:“行了,你也赶紧搬上来让我也捞一笔。”
尤阳点上那只雪茄:“行行行,过几天兽潮过了我也来打几场。”
我和尤阳一路谈笑回了镖局食堂,尤阳看着那堆东西忽然就没了胃口,忽然就提议:“咱俩喝酒吃肉去!?”
“行!走~”
我和他来到了底城的一家酒馆:“底城的酒要刷居住证的,尤阳没有,我只的把我这个月的都花了。”
虽说有,但也不多,尤阳懊恼连连直说刚刚还不如回海面去吃。
我和他酒过三旬,他很是满足话匣子就开了,胡扯就扯到了瑟杰上。
他吐出一个酒嗝:“咱俩把那小子做了吧!”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瞄了我一眼:“天天对你下死手!再说他惹了不少不少人,做干净点没人知道是咱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