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清河郡主一番发话,众人很快就将帅帐整理的井井有条。陈飞卢看着大家如此行事,他也是颇为意外。
这时,清河郡主拉着陈飞卢的手来到了帅帐后面的卧室内。
说道:“夫君,这看似十万大军,人吃马喂很是麻烦。其实换个角度思考,也很简单。你不必事事躬亲,只需将事情吩咐下去。放权,让他们搞好。这样,你就不用那么累。还有战场瞬息万变,你无法估计未来。只需要随机应变,保持信心即可。”
听完清河郡主一番话,陈飞卢瞬间心情好多了。他那压抑的心情,转眼轻松很多。
果然,等他返回前面帅帐,大家已经整理的有条不紊了。紧接着,一一向陈飞卢禀告情况。这下,陈飞卢更加有信心了。
但是很快,他也发现了不太对劲。
这下面的各个军营,几乎都是各行其是。尤其是这情报和后方粮草,乱做一团。
抛去指挥布阵,这前方消息和后方粮草乃是大事情。陈飞卢此时更加自信,他要行使自己大元帅的权力了。
他看向了蒋文礼和江东流二人,此时他们二人正躲在众将堆里,不显山不漏水。
“蒋文礼何在?”
随着一声响起,帅帐内安静许多。蒋文礼恍惚一下,当即走出来回禀道:“末将在。”
“蒋文礼,据本帅所知,你常年与那北海袁大帅恶战。对于北海情况,最为了解。你掌握镇北关五千人为前锋,同时掌管大军所有的斥候调度和情报刺探。如有任何差错,唯你是问。大军斥候有不服的,请本帅将令,可以先斩后奏。”
陈飞卢说罢,压根没有看他,去征求他的意见。而是稍微停顿,当即扔下来将令。
蒋文礼见状,只好领命。
就在大家震惊之余,陈飞卢继续说道:“江东流何在?”
那江东流赶忙站出来,抱拳道:“属下在。”
“江东流,你继续掌握武功军。同时,兼任大军后方粮草提调官。本帅听闻你曾经在都城供职各部多年,人情世故颇为了解。这军需粮草的大印,交于你最为合适。”
就在这时,那天枢国各郡的统领见状,立即开口争执。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反对江东流掌管军需大印。
陈飞卢倒也是沉得住气,他看向监军桃十三郎。但见他不动声色,也不随身附和。
这时陈飞卢算是明白了,桃十三郎并未在意后方军需粮草之事。同时也可以证明,江东流的这个职位是稳妥的。
陈飞卢当即拍下桌子,大声呵斥道:“住口,住口,你们何人可以执掌军需大印,站出来?如果有任何耽误大军粮草之行为,诛灭三族。”
陈飞卢气势汹汹,大家瞬间不敢出声了。江东流倒是稳当,他等大家安静下来,才上前接过大印。
就这样,经过这两件事,大军瞬间安静很多了。而江东流和蒋文礼二人,也对陈飞卢刮目相看了。
越往北方去,越是寒冷。而江东流所负责的粮草后方补给,越发困难。
此时北海袁大帅的营帐内,袁大帅已经是焦头烂额了。他一身道袍打扮,白发白须,宛如一位老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