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秦淮茹胸腔里的怒火熊熊燃烧,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最后也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长叹,拖着沉重的步子,乖乖向后院走去。
刚到后院,她就瞧见阎埠贵抬手敲响尹家屋门。
她心中一惊,下意识躲到墙角暗处,大气都不敢出。
阎埠贵扯着嗓子喊道:“大超,在家吗?我是三大爷,你开下门。”
这突兀的声响,惊得屋内的娄晓娥花容失色,急忙从尹安怀里站起身,慌慌张张躲到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晓娥,别怕,门锁着呢。”尹安看着娄晓娥惊慌失措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超哥,你小点声,别被阎埠贵听到了。”娄晓娥压低声音嗔怪道。
“我去开门,你躲好。”尹安嘴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娄晓娥见状,赶忙将自己藏得严严实实,心里默默祈祷别被阎埠贵发现。
“吱呀”一声,门缓缓打开。
尹安站在门口,神色冷淡,语气疏离:“三大爷,找我有什么事?”
“大超啊,我看你刚下班,一个人怪孤单的,做饭也麻烦,要不别开火了,去三大爷家吃,咱爷俩好好喝一杯。”阎埠贵满脸堆笑,一边说着,一边就想往屋里挤。
外面实在是太冷了,他只想赶紧进屋躲躲风,就算尹安一开始不答应,他也能赖上去。
尹安一眼看穿他的心思,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拆穿:“三大爷,您怕是惦记上我家的肉了吧?亏你还是个老师,有意思吗?”
阎埠贵嘴角一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这尹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言语犀利了,这么不给面子。
他赶忙解释:“大超,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可是一片好心,你这么说可太伤三大爷的心了。”
“好心?我看是贪心吧。我敬重您年纪大,喊您一声三大爷,您可别真把我当傻子忽悠了。”尹安说完,鄙夷的看了闫埠贵一眼。
随后不等阎埠贵再开口,“砰”的一声,干脆利落地关上了门。
阎埠贵被晾在门口,看着紧闭的房门,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只觉这是莫大的羞辱。
他咬着牙,低声咒骂:“小兔崽子,咱们走着瞧,有你哭的时候!”
说罢,气呼呼地转身,迈着大步回前院去了,今天还真是送上门的自取其辱。
躲在暗处的秦淮茹见阎埠贵气冲冲地离开,这才小心翼翼地走出来,犹豫片刻,朝着尹家走去。
屋内,娄晓娥在阎埠贵离开后,缓缓走出来,秀眉微蹙,满脸担忧:“超哥,你刚才话说得是不是太重了?阎埠贵怎么说也是院子里的三大爷,我怕他会找你麻烦。”
“别怕,他能把你男人怎么样?”尹安伸手搂住娄晓娥,拉着她坐到椅子上,满不在乎。
“你还是小心点,这院子里毕竟还是他们三个管事。”娄晓娥见尹安一脸不以为意,还是忍不住再次提醒。
“放心吧,就他们三个,也就易中海有点算计,能煽动院子里那些人闹事,其余两个,我还真不放在眼里。而且,闫埠贵老师的身份。我就能把他玩死。”尹安笑着宽慰,耐心给娄晓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