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遗离开,苏源等站起,但都是直愣愣地站立,脸上惊恐未去。
显然,肥遗这次光临,虽对他们这些“小卡拉”并未造成什么伤害,但都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阴影。
他们都需要自我消化、自我抚慰。
“吼!”
许久,那棕熊发出一声低吼,迈动四肢,带着肩头、背后两处伤口,迅速逃走。
他本来就要逃走,已经战意全无,经过肥遗这场大恐惧,更加的不想在此多待,只想着躲进自己的安乐窝中,保全性命。
走的很是匆忙,连句场面话都没有留下。
狼母也没有去追赶。
还是那个想法,这头凶熊不好惹,既然人家逃走了,不再找她和幼崽的麻烦,她也不会去找这熊的麻烦。
至于苏源,更没有追赶的意思。
他已经从棕熊的背上掏下了一块的血肉,取得了足够量的血液,获得了15000点血脉值,就等着系统对棕熊血脉传承技能的分析、检测了。
就算是再把棕熊杀了,对他也没有多大的益处。
自不会阻拦棕熊。
倒是有心把他那一对熊掌留下。
可他现在是一头草原狼,既不会钻木取火,有没有砂锅调料,留下也吃不到“煨熊掌”,最多生啃。
那东西生吃可不好吃。
想想还是算了。
“嘎!”
传来金雕的鸣叫。
就见那金雕“扑棱棱”翼翅一振,歪歪斜斜地飞向了空中。
不过,没有飞走。
应该是他受伤不轻,没有力量高飞,就落在了那颗大树的一根树枝上。一边休息恢复自己,一边瞪着一双雕眼,直愣愣地、恨恨地看苏源。
他此次可是被苏源连连算计。
先是在追击中一头撞进了红蚁城堡,被咬了一头大包;又是怒火攻心之下,被棕熊怒扇了一熊掌,差点打死。
这货很高傲,也很记仇,无论从面子里子将,都不会放过苏源。
此时并不飞走,应该是想缓过劲来,再与苏源一斗吧?
好端端地被人怒视,苏源自有感应。回过头,也看向树杈上的金雕。可是,这一看,苏源乐了。
“吼吼!”
发出了一阵得意的低吼。
这货现在哪里还有什么“空中霸主”、“雕中皇者”的气势?活脱脱就是一只被打残的“扁毛鸟”。
尾巴上的翎羽掉了不少。
那是被他拔下来的。
嘴喙、前脸儿——也就是两只雕眼之间——沾着泥土、草的绿液。那是追他时,“嘴啃泥”的结果。
更为关键的是,这货现在是满脸大包,疙疙瘩瘩的,如癞蛤蟆的背。
虽有羽毛遮挡,但也掩饰不住那股凄惨。
最惨的是左肩头。
毛都没了,还留有五道血淋淋的熊爪印。
浑身上下,简直没有一处好地方了。
怎一个惨字了得?
但看着那双雕眼依然恨恨地盯着自己,苏源一笑,他现在还真盼着这货自己坚持不住,一个倒裁葱,气的从树杈上跌落,主动送他100万血脉值!
大张着狼嘴笑着,苏源迈动双腿,也学那金毛灰鼠金坤,走着八字步,来到了树下。抬头,看了金雕好一会儿,终于是很不厚道地问出了一句颇为关心的话——
“雕兄,何以至此?”
“嘎!”
不问还好,这一问,金雕立刻爆出一声怒叫。
这货太可恨了!
苏源一张狼脸上,两只狼眼中都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金雕本来就已经极为地不舒服;还问自己“何至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