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让我好过,那你也别想舒服!
苏源在侧身翻转之际,双爪划出,“刺啦”一声,在那暴扇而来的肉翅之上,划出了五道带血的抓痕。
可惜的是,仓促出招,又是在身形翻转间,这五道抓痕入肉不深,没有像第一次遇到这类飞鼠那样,直接从肉翅上撕下了一块肉。
接着,双眼一闭,准备以后背接受来自大翅的暴击。
没有办法。
他现在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嗷!”
忽的,一声狼吼传来,飞鼠的身下,一只狼爪向上,锋利的爪指张开,“砰”一爪挥在了那只“飞鼠”的肚腹之上。
在那里同样留下了五道深深的抓痕。
飞鼠大叫一声,再也顾不上去扇击苏源,而是身形一转,大翅一振,飞向了高空。继而一个盘旋,愤怒的鼠目看向自己的下方。
是狼母!
是刚才和他对峙的狼母,随着自己振翅飞起,也腾起空中,尾随而上。
并且趁着自己一个不注意,掏了自己一爪子。
差点给他来了一个开膛破腹。
原来,苏源和两只大力鼠大战,狼母和狼爸已经分别被一只体型胖大的觉脉鼠看住。并没有敢动,
但也只是对峙,并未开战。
一者,金毛灰鼠的目的是收服苏源;二者,对峙的觉脉鼠也懒得和两只普通凡狼动手;还有三者,那就是狼爸和狼母一时间有点懵逼。
也有点害怕怕,不敢与对峙的觉脉鼠动手。
直到苏源第一次和两只“大力鼠”相撞后,舍弃他们,直奔那“吼鼠”鼠背上的金毛小鼠金坤。
狼爸依然在懵逼中,狼母却是缓过劲来,看着有点兴奋。
她可是在那片高坡上,看到过苏源怎样猎杀两只同样体型胖大的觉脉鼠的。
还看到过苏源独战金雕,并且坑了金雕,还掏了棕熊一爪。
从棕熊身上生生撕下一块血肉。
那一场危机,不是苏源,她和她的五只幼狼恐怕早已死在棕熊的熊掌之下。
她现在,对自己的这个儿子,可是近乎盲目的崇拜。
“吼!”
看着狼爸那股懵逼样,吼了一声,“咋了,被几只大力鼠吓破胆了?瞧你那点出息!”先是鄙视了狼爸一句,然后头一仰,“看着吧,看咱儿子怎么一只只地把他们变成死鼠!”
狼爸从懵逼状态被唤醒。
苏源杀鼠、斗雕、掏棕熊,狼母曾经给他详细讲述过。
“可他们……”
看了一眼自己面前就像是看守犯人似的觉脉鼠,还是没有信心。
毕竟斗雕、掏熊之类的事情,他没有亲眼见过。
就在这时,“吼鼠”的那一声大吼传出,狼爸和狼母一起差点魂飞魄散,眼看着他们的儿子也被吼得倒飞了出去。
“惹不起啊!”
待到吼声过去,狼爸胆战心惊地对狼母说着。
“儿子那不没事吗?”
狼母白眼一翻,“瞧你那样,能不能有点出息?”
深深的鄙视。
待到看到苏源“金丝缠腕”,用自己的狼爪,割断了两只足足有他们狼大腿粗细的两只鼠爪爪腕,狼母再度用十分得意的眼神看了一眼狼爸。
“这不废了一头?”
“这些‘大个头’灰鼠的鼠肉,好吃,抗饿,还能疗伤。”
很有心得地向狼爸介绍。
“吱!”
狼爸还没来得及反应,听的对面的觉脉鼠不乐意了,一声呵斥,“你吃过?”不由得问道。
“那当然!”
狼母很是骄傲地一仰头,并不顾忌觉脉鼠的感受,“你那身上的肉,也好吃!”很是实实在在的讲着。
“吱!”
觉脉鼠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