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受到攻击后,苏源也想来个绝地反击,迎着吼技上前,击杀“吼鼠”,也曾暗中试过,但却是不能。
那“吼鼠”的吼技,已经达到4级,相对于他现在的战力来讲,还是十分强大的。滚滚音波之下,他根本没有迎着波涛而上、去做“弄潮儿”的能力。
能够强撑着、站立不倒,肉身没有被割成块块,那就不错了。
他最终还是放弃,只能靠着自己的肉身硬抗。
好在他坚持下来了,坚持到了最后。
“嗯,还有三头觉脉鼠!”
苏源想着,又是把一双贪婪的目光看向了那边,已经准备逃跑的“大力鼠”等。
三头加起来,也绝对有近两万的血脉值!
苏源自不会放过。
“你……怎么可能?”
苏源的目光已经看向了另外三头“觉脉鼠”。也就在他即将动手之际,不远处传来了金坤惊恐的问话声。
他再一次从苏源的“苍狼爪”下逃出生天,现在安全了,问题也来了。
不过,问出的问题和“吼鼠”临死前一样,同样的弱智。
“没有什么不可能。”
当然,对金坤苏源还是格外和气的,也乐意给他解释:“你这话说的,我受他六击,难不成就不许我反击一次?”
倒像是老朋友交谈一样。
自然,也不会将自己拥有“绝对防御”的事情,真的说给金坤听。
“你没有说实话!”
金坤再傻,也听得出苏源是在糊弄他。
何况,他本就不傻,相反的,还灵智很高。
“随你怎么认为吧。”
苏源也没有继续解释,用手向那三只“觉脉鼠”一划拉,“你的吼侍卫死了,赌争你输了。你,和他们,一起兑现赌约吧!”
当时的赌约可是明明白白地说明,如果“吼鼠”败了,金坤和那三只“觉脉鼠”就都是苏源的菜。
任由苏源宰割。
“你……”
听到苏源要他兑现赌约,金坤脸色立变。
不是变得惊恐,而是变得气愤,“你……都把我那用来抵押的玉简给捏碎了,还想要我的命?
你还讲不讲道理?”
一时间,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大有上前暴揍苏源一顿的心思。
他当初用玉简做抵押,就是因为苏源说“不相信他的鼠品”,怕他事后不履约。
现在玉简都被苏源捏碎了,竟然还要让他履约,天底下哪有这道理?
那当初还抵押个屁呀!
“那是你的玉简太酥脆。或者说,干脆就是你拿一个破玩意来糊弄我。”苏源继续不认账,“总之,赌争输了,你就得履约!”
狼爪一指。
“吱!”
“吱吱!”
苏源这里还在和金坤掰扯,那里三只“觉脉鼠”已经不淡定了,待不住了。听到苏源的刚才的话,立刻忽视一眼,二话不说,分三个方向,分别窜出。
御前侍卫“吼爷”都被杀了,他们更无战意。
最主要的,是当时金坤把他们三个也当成了赌注,已经押给了苏源。
可以说,他们的命,现在已经是苏源的了!
还有就是,他们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金坤可是有言在先,要让他们自己割掉自己舌头的。
没人乐意死,也没人乐意割掉自己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