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慵懒地靠在床头,看着身旁熟睡的王建国。这个曾经叱咤商界的男人,此刻像只被驯服的野兽,均匀的鼾声在狭小的酒店房间里回荡。她轻轻拨弄着自己凌乱的长发,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转账记录——五十万,已经稳稳落入她的账户。苏晚轻蔑地瞥了一眼身旁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男人,他为了她,不惜挪用公司资金,甚至甘愿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
真是...可爱。她低声呢喃,手指轻轻划过王建国的脸颊。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某种诡异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苏晚的眼神骤然变得深邃,她缓缓从床上坐起,身上的廉价香水味仿佛被某种更强大的气息所掩盖。
王建国在睡梦中不安地翻了个身,右手无意识地摸向床头柜抽屉——那里藏着一把瑞士军刀,刀刃比他导师评价表的分数还锋利。但他的动作在苏晚抬眼的瞬间凝固了。
别动。苏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王建国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的眼皮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尽管睡意正浓,某种原始的恐惧却让他的意识逐渐清醒。他努力想要聚焦视线,却只能看到苏晚缓缓从床上站起来,黑色吊带裙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露出那枚粮仓傀儡形状的刺青。
但更令他毛骨悚然的是苏晚的脸。
那层刻意涂抹的劣质妆容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令人窒息的美丽面孔——皮肤如最上等的瓷器般无瑕,五官精致得仿佛经过最顶尖艺术家精心雕琢,尤其是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近乎妖异的光芒。
你...你是谁?王建国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声音,那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与难以置信。
苏晚没有回答,她只是缓缓转过身,背对着他。然后,王建国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在王建国惊恐的注视下,苏晚的脊椎骨节处开始诡异地隆起,黑色锋利的骨刺如同某种远古生物的武器,从她的背部皮肤下缓缓刺出,每一根都闪烁着金属般的寒光。
不...不可能...王建国挣扎着想要起身逃跑,但他的身体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束缚,连一根手指都无法移动。
苏晚轻轻歪了歪头,那些骨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然后,在王建国极度惊恐的注视下,最长的三根骨刺如同活物般弯曲,精准地刺入了他的太阳穴、颈动脉和脊椎。
剧痛本该让王建国瞬间昏厥,但他却奇迹般地保持着清醒,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骨刺在他脑内和神经系统中灵活游走,如同外科医生的手术刀般精准而优雅。
求求你...放过我...王建国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他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苏晚俯下身,骨刺依然插在他的神经系统中,她凑近王建国的耳朵,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间的耳语:王叔,你记得我吗?
记...记得...王建国拼命点头,尽管他的身体根本无法动弹,你是...苏晚...小晚
真聪明。苏晚微笑着,骨刺在她精准的控制下开始释放某种未知的能量,王建国的瞳孔迅速扩大,然后收缩,反复几次后,他的眼神逐渐变得空洞而顺从。
从现在开始,苏晚的声音仿佛直接钻进了王建国的脑海,你将完全服从我的命令。明白吗?
明...明白...王建国机械地回答,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露出一个近乎痴呆的笑容。
苏晚轻轻收回骨刺,它们如同进来时一样缓慢而优雅地缩回她的体内,只留下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血迹。她伸手抚摸着王建国的脸颊,感受着他皮肤下不自然的颤抖。
跪下。她命令道。
令任何旁观者都难以置信的是,这个身高一米八五、曾经在商界叱咤风云的男人,竟然真的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的木偶一般,缓缓跪倒在地,然后——令人毛骨悚然地——露出了一个谄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