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嘛，卖航母这种事，怎么可能真的发生！”
讥讽的弹幕像潮水般涌来，殷宇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
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滑落，后背的衬衫也湿了一大片。
完蛋了！
这要是人气值掉下去，系统惩罚下来，自己可就真成“人体蜈蚣”了！
“系统！系统！怎么回事？快出来解释一下！”殷宇在心里疯狂呼叫系统，语气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检测到宿主直播中断，原因不明，正在紧急修复中……”冰冷的系统音毫无感情地响起，让殷宇更加心烦意乱。
“原因不明？不明你修复个锤子啊！赶紧给我解决问题啊！”殷宇内心咆哮，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
“检测到宿主面临‘售卖权’质疑，已开启紧急预案，提供部分合法文件……”系统音依旧平静，仿佛事不关己。
合法文件？
这玩意儿有用吗？
殷宇心里没底，但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与此同时，公司里，张总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胡闹！简直是胡闹！公司形象都被他败坏了！”他重重地拍着桌子，怒气冲冲地对刘姐说道，“如果他还继续直播卖航母，立刻把他开除！”
刘姐面露难色，劝道：“张总，现在直播人气这么高，对公司来说也是一个宣传的好机会……”
“宣传？宣传什么？宣传我们公司卖军火吗？”张总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立刻！马上！让他停下来！”
李强一路狂奔到殷宇的直播间，气喘吁吁地把张总的决定告诉了他。
“宇哥，张总说了，如果你再继续直播卖航母，就要开除你！”
殷宇愣住了。
一边是可能获得巨大财富的机会，一边是稳定的工作，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放弃直播，就意味着前功尽弃，但继续下去，就要面临失业的风险。
“宇哥，别犹豫了！干就完了！奥利给！”李强用力拍了拍殷宇的肩膀，
殷宇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坚定起来。
“怕个锤子！开除就开除！老子要干一番大事业！”
直播画面终于恢复了，约翰那张充满怀疑的脸再次出现在屏幕上。
“好了，先生们，女士们，让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这位……殷宇先生，您说您有合法的售卖手续，请问在哪里呢？我们都翘首以盼呢！”约翰的语气里充满了嘲讽，他身后还多了几个西装革履的人，一看就是所谓的“专家”。
这些专家开始轮番上阵，从国际法、武器管控、军事机密等各个方面分析殷宇售卖航母的不可能性，直播间里的人气值再次开始下降。
殷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按照系统的指示，调出了那份“合法文件”，展示在屏幕上。
文件上的内容有些模糊，像是经过特殊处理，但依稀可以看到一些官方的印章和签名。
“约翰先生，以及各位专家，这就是我的合法手续。由于涉及到一些机密信息，我无法完全公开，还请各位理解。”殷宇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