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几人早早的吃过早饭来到了斯内普的魔药课,地窖的寒气裹着蛇牙草腥味扑面而来,斯内普的黑袍翻涌如毒雾一般,左腿每走一步都发出微不可查的颤抖。
马尔福铂金色的脑袋从斯莱特林席位上探出,指尖转着把光轮2000的模型钥匙扣:“破特,听说伍德让你们五点起床训练?可惜再练也飞不过游走球。”
克拉布和高尔配合着发出擂鼓般的哄笑,把哈利面前的河豚鱼肝震进潘西的坩埚。
斯内普佯装未见,魔杖轻点便将哈利份例的豪猪刺减半:“波特,若你熬不出完美消肿剂...”他忽然倾身,盯着哈利绷带缠绕的手背,...就去给豪猪当饲料。
“教授,”赫敏突然举手,搅拌棒在药剂里画出标准螺旋,“《高级魔药制备》第72页提到,月长石粉末该在第二阶段分三次...”她的话被斯内普甩来的蝙蝠脾脏打断,脏器精准落进德拉科正在熬制的药剂,迸出加分用的金火花。
“管好你的愚蠢朋友,破特。”马尔福压低声音,将光轮模型变成吐信的小蛇。罗恩的铜秤突然倾倒,滚烫的椒薄荷全洒进马尔福的龙皮靴。
“格兰芬多扣十分!”斯内普蛇头杖戳向哈利泛红的耳尖,“因为韦斯莱先生愚蠢到分不清椒薄荷与毒芹。”他转身时伤腿突然抽搐,袍角翻飞间露出绷带渗出丝丝血迹。
纳威的蟾蜍莱福正在偷舔椒薄荷,圆鼓鼓的肚皮突然开始膨胀。
“不、不是这样...”他颤抖的手误将豪猪刺当成火蜥蜴鳞片投入坩埚,药剂瞬间沸腾成诡异的荧光紫色。斯内普如蝙蝠般掠过他身后,蛇头杖敲击桌面的震动让纳威打翻了月长石罐:“隆巴顿先生成功证明了巨怪基因的遗传性,格兰芬多再扣五分!”
西莫的坩埚在此时炸成礼花,翡翠色药液如烟花般四溅。潘西的貂皮披肩被腐蚀出蜂窝状孔洞,高尔新梳的油头粘满了鼻涕虫黏液。
“棒极了芬尼根!”马尔福的光轮模型被炸成焦黑的扫帚柄,“你该去给韦斯莱家当烟火师!”
“闭嘴马尔福!”西莫抹着满脸煤灰,指尖迸出的火星意外点燃了纳威的药剂。
荧紫色的火焰中,莱福突然膨胀成热气球大小,载着哭喊的纳威撞向天花板吊灯。克里斯用葡萄藤魔杖在桌底勾出隐形弧线——莱福的皮肤突然开始泄气,像失控的飞艇般盘旋着坠向斯内普的讲台。
“统统石化!”斯内普的咒语将蟾蜍定格成雕塑,但伤腿在闪避时抽搐。赫敏突然打翻自己的坩埚,完美熬制的消肿剂“恰好”泼洒在教授伤口,嘶嘶作响的白烟中传来一声压抑的痛呼。
“格兰芬多扣二十分!”斯内普苍白的面孔扭曲如蛇,魔杖将西莫炸飞的药渣凝成羞辱标语挂在哈利脖子上,“因为你们集体演绎了巨怪行为艺术!”他黑袍卷起的阴风里,德拉科将纳威的课本变成会咬人的橡皮巨怪,却被罗恩用乔治特制的臭蛋烟雾弹熏成了喷嚏连天的粉色。
德拉科趁机弹出张字条,在空中自燃成绿色烟雾:“周六等着被斯莱特林打哭吧!”烟雾幻化成哈利在骑行的时候被马尔福击碎大的动画。
当地窖挂钟敲响时,斯内普甩给哈利一瓶浑浊的消肿剂:“训练前喝掉,除非你想带着你那肮脏的血肉模糊的手骑着扫帚吐彩虹。”瓶底沉淀物分明是德拉科头发幻化的蛞蝓,在液体里扭出“SlytherinRules”的字样。
课后的走廊中,哈利晃动着瓶中黏稠的液体,蛞蝓拼出的“S”字母正在溶解成翡翠色漩涡。“至少颜色比纳威的魔药正常。”他苦笑着拧开瓶盖,却被赫敏用《常见毒药识别指南》拍掉手腕。
克里斯指尖的葡萄藤魔杖泛起涟漪状微光,杖尖轻点瓶身时,沉淀物突然重组为魁地奇奖杯图案:“看这分子排列——斯内普确实用了上等火蜥蜴心脏切片。”他翻转药瓶对着阳光,“蛞蝓其实是浓缩的营养剂,马尔福的头发估计是笑话双星恶作剧。”
礼堂飘浮的蜡烛被麦格教授施了魔法,在穹顶排列成魁地奇得分柱的模样。赫敏用叉子把豌豆摆成斯莱特林阵型:“他们的击球手每次挥棒前会眨三次眼——乔治可以在他第三次眨眼时发射游走球!”
罗恩的南瓜汁突然变成双胞胎的通讯器,弗雷德的声音震得布丁颤抖:“最新情报!马尔福在扫帚柄涂了鼻涕虫粘液,不过我们给火弩箭尾加装了防滑咒!”
他说的“火弩箭”其实是哈利的旧横扫七星,此刻正在长桌尽头自动抛光,尾羽闪烁着乔治特制的反光涂层。
“其实斯莱特林的老扫帚有个致命伤。”克里斯用葡萄藤魔杖蘸肉汁画示意图,杖尖的微光勾勒出扫帚的制动装置,“扫帚柄第七节柳钉会在时速70英里时过热...”他话音未落,皮皮鬼突然从赫敏的餐盘里冒出来,把约克郡布丁捏成熔化的柳钉模型。
“克里斯,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多”罗恩一脸的不可置信,克里斯几乎天天都跟他们在一起,“罗恩,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赖床大王吗,克里斯每晚都会看书看到很晚,那个完美的“漂浮咒”我相信克里斯一定练过成千上百次”赫敏狠狠的咬了一口蛋挞道。
“其实..我并没有练习漂浮咒!”克里斯挠了挠头,“你就不要谦虚了克里斯,应该给他们两个好好上一课的...”赫敏话还没说完就被马尔福的嘲讽声打断。
马尔福的冷笑从斯莱特林长桌刺来:“韦斯莱,需要赞助你家买把像样的扫帚吗?”他弹来的薄荷糖在空中变成吐信银蛇,被克里斯的魔杖点成金丝雀。鸟儿叼着“光轮漏油”的字条落在克拉布的汤碗里,溅起的浓汤弄脏了潘西的新袍子
“下午训练重点是俯冲制动。”哈利用面包屑摆出轨迹图,突然被珀西的级长徽章砸中手背:“禁止在用餐时间进行危险演示!”但徽章背面分明是双胞胎刻的“魁地奇高于一切”。
纳威的巧克力蛙突然跳进战术讨论,卡片上的邓布利多眨了眨眼:“有时候对手的傲慢比扫帚速度更致命。”青蛙自己扭成斯莱特林找球手抽搐的模样,被罗恩蘸着草莓酱一口吞下。
当邓布利多敲杯宣布午餐结束时,所有银质刀叉突然变成迷你扫帚在空中列队。克里斯脖颈后的胎记依然平静,但当他望向教工席时,发现奇洛教授的头巾缝隙里渗出丝缕荧光绿黏液——那颜色与斯内普腿伤处的药剂残留如出一辙。
“三点钟训练场见,哈利!”伍德的声音像游走球般砸进喧闹,“我们要练到马尔福认不出他宝贝扫帚的型号!”他甩来的训练计划表自动折成纸飞机,精准地撞翻了马尔福的苹果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