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的蛇头杖爆开墨绿毒焰,将圣甲虫群焚作灰烬的刹那,哈利也成功夺回了扫帚的控制权,扫帚载着哈利划破雨幕直冲云霄,在他身后拖拽出的金红光轨竟久久不散,如同悬空的烽火狼烟。
“疤头破特回光返照了?”马尔福的嘲讽裹着扩音器的杂音,他扫帚柄镶嵌的银蛇浮雕闪闪发光,“可惜飞贼钟爱斯莱特林的——”话音未落,那道被雷云囚禁许久的金色流光终于突破禁锢,在斯莱特林球门柱间炸开成百道虚影。
真正的飞贼此刻正在马尔福扫帚尾端的装饰铆钉旁,却被哈利仍在渗血的掌心吸引。当两人呈螺旋轨迹逼近地面时,飞贼突然钻进赫奇帕奇看台翻滚的南瓜灯海。三十盏被撞碎的南瓜迸出粘稠汁液,在半空凝结成来抓我呀‘的挑衅字符。
“疤头配瘸帚!”马尔福肘击哈利的右肩,却被哈利突然倒仰贴地飞行的姿势尽数避过。
飞贼突然急转撞向医疗帐篷,穿透帆布。哈利在距篷布三英寸处猛拉扫帚,光轮2000的柳钉与帆布摩擦出橙红火星;
马尔福则粗暴地撞破帐篷顶端,坠落的支架险些砸中昏迷的伍德。当两人从弥散着白鲜香气的医疗区冲天而起时,金色流光已在暴雨中淬炼成白炽色。
金色飞贼的翅翼在高空骤然收拢,如折翼的流星般垂直下坠。
哈利和马尔福的扫帚柄几乎相撞,两道身影撕开雨幕俯冲直下,在距离草坪三十英尺处——马尔福惨白着脸猛拉扫帚,镶着祖母绿的靴底擦过地面溅起两米高的泥浪,而他身后的哈利正以倒挂金钩的姿势将身体压向扫帚前端。
光轮2000的柳钉在剧烈震颤中迸发火星,哈利双脚突然蹬离踏板,借着俯冲惯性如跳板运动员般跃上扫帚柄!他的运动鞋底与梣木摩擦出焦糊味,整个人呈与地面平行的危险角度疾驰,暴风雨灌进袍子鼓成血色风帆。
“疯子!”马尔福的尖叫混着扫帚急停的金属哀鸣。此刻哈利的下巴距离草坪仅剩十英寸,草叶在他脸颊刮出血痕,而金色飞贼正在鼻尖前三英寸处挑衅振翅——那对精灵翅膀突然爆发出致盲强光!
扫帚前端因承受全身重量而猛然翘起,哈利在失衡瞬间做出了连伍德都瞠目的动作——他后仰脖颈如天鹅折颈,牙齿在千分之一秒内叩合。
金属翅膀割破唇瓣的瞬间,咸腥的血味与飞贼冰凉的躯壳同时填满口腔,而他的膝盖正狠狠撞击地面,在草坪上犁出五米长的沟壑。
全场死寂中,哈利沾满泥浆的右手缓缓举起,染血的唇角溢出金辉——被他咬住翅膀的金色飞贼正扑棱着挣扎,每一道振翅都闪烁出“格兰芬多胜”的古代魔文。看台上,海格捏爆了铜制酒壶,罗恩的欢呼声跑调成公鸡打鸣,赫敏的望远镜镜片因过度激动炸成雪花状水晶尘。
“太精彩了!”李·乔丹踹翻了解说台,“哈利·波特用嘴巴完成了霍格沃茨史上最血腥的捕获!”
医疗队冲进场时,哈利正跪坐在自己犁出的沟壑尽头吐出血沫,那颗带牙印的金色飞贼却被他死死含在口中,宛如巨龙守卫着染血的珍宝。
远处斯莱特林看台传来银蛇灯盏接连爆裂的声响,马尔福的扫帚柄不知何时已深深插进自己学院的计分板,将“110”的翡翠数字捅成了“10”的滑稽模样。
整个球场在死寂中凝固了半秒,随后爆发的声浪将禁林的马人都震得捂住耳朵。
韦斯莱双胞胎同时摔碎藏在裤管里的狂欢药剂瓶,紫红色烟雾瞬间吞噬看台——每个吸入雾气的人头顶都冒出三英尺高的火焰雄狮,数千头魔法幻化的红狮齐声咆哮,震得斯莱特林的银蛇旗阵土崩瓦解。
赫敏的眼泪冲花了脸颊上的泥渍,她撕下《古代魔文简史》的封皮折成飞鸟,书页间的咒语自动具象成金红缎带,缠绕住哈利渗血的右臂。
罗恩踩着坍塌的护栏纵身跃下,半空中被海格拎住后领,他将哈利和罗恩同时抛向空中,力道大得让两人险些撞上盘旋的猫头鹰信使群。
“最顶级庆祝套餐启动!”乔治的魔杖炸出金色飞贼形状的烟火,每个烟火炸开都倾泻下滋滋蜜蜂糖雨;弗雷德则把游走球涂成粉色,用膨胀咒吹成巨型气球,上面烙着“马尔福的扫帚该进古董店”的闪光标语。
纳威的蟾蜍莱福被狂欢的人群抛向高空,每次坠落都被不同的漂浮咒接住,最后蹲在麦格教授发髻上鼓噪时,副校长严肃的面孔下竟藏着一丝颤抖的笑意。
当哈利吐出金色飞贼的瞬间,那颗沾血的小球突然活化,展开翅膀绕着球场疾驰,在斯莱特林看台喷出“耻辱永存”的火星字后才乖巧落回哈利掌心。
教授席上,邓布利多的半月眼镜反射着彩虹,他轻轻叩响高脚杯,让所有南瓜汁自动转化为蜂蜜公爵的顶级陈酿。
海格的小屋传来震耳欲聋的炸响,他特制的“胜利礼炮”将三吨重的岩皮饼射向苍穹,饼块在下落过程中自动切割成小块,精准落入每个格兰芬多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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