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算得有贵客登门,果不其然。”
萧
风倒一点不意外,只轻笑赞叹,“江湖上流传无常山上可预言祸福,在下本不相信,如今看来倒并非妄言了。”
“预言算不上,只是略懂周易之术。”为首老人谦逊道。
“那长者可能算出在下为何而来?”萧风微笑说。
“不知,但卦象上与先人有关,且最忌强求。”老人摇头。
“先人?”萧风低喃了下,微微摇头,“随缘而来,自然不会强求。”
“那友请。”老人虚虚一礼。
“多谢。”萧风微笑颔首。
无论何人,入无常山,皆需斋食一日,后沐浴,去体态污浊,焚香,去世俗浊气,更衣束发,寓脱胎换骨。
萧风亦不会是例外。
只是萧风换上无常山的一身长袍,比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前辈们更应无常山超凡出尘之意,倒是让几个老人有些无奈了。
隔日,萧风随几个老人入山门,依习俗祭拜天地,发天地宏愿,瞻仰历代先德……
繁琐的一系列风俗,直到天黑才算忙完。
而萧风的宏愿令几个老人先是愕然,然后侧目。
因为少年的宏愿太大,也太难实现。
天下无硝烟,江湖不寂寞。
只是他们若知萧风两句话中皆漏了的三个字,估计就该目瞪口呆了。
第二天,萧风便在无常山转悠了一天,看溪涧打水,看烧灶劈柴,看嬉笑打闹,偶尔也会同年轻人们聊几句。
年轻人们对于这个生得漂亮的孩子也友好,少年问什么便答什么,也没有刁难的。
几个老人也不阻拦,任由着萧风转悠,只是对视间眸子中都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异常。
无常山上修的多是道法自然,以便沟通天地,得天地指引。
萧风这般的随性而为,看似平平淡淡,却似乎应天地所指,闲看红尘,淡看人生,比之无常山上的占卜师们更像窥测天机之人。
到了傍晚,萧风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