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正堂上端坐一人,头戴紫金束发冠,身穿无忧鹤氅,足登云锦鞋履,腰束流云丝带,体如童子,面似美人。
三绺美髯飘于颔下,鸦翎叠鬓边,一头青丝如瀑,面色威严,周身道法缭绕,高深莫测,当真气象万千。
云霄自从进入五庄观后,一直是端庄秀丽,小家碧玉的样子,跟平日里追着土狗疯打的风格,截然不通。
土狗心中吐槽,女人善变,可真能装啊。
镇元子询问:“云霄小侄,此来所谓何事?”
云霄又是盈盈一礼:“大仙,我师兄马遂,可曾来此求您相助?”
“数日前来过,我已答应他之所请,他也早就离去。”
“这,不瞒大仙,我师兄尚未回到金鳌岛,我担心他安危,特来此寻找,打扰大仙修行了。”
镇元子听完,也是一惊:“无妨,我与你师尊,素有交情,也罢,既然人是从我这里走丢的,让我算上一算。”
“谢过大仙相助!”云霄很是感激。
只见镇元子抬手掐指,口中念念有词,一副高深的样子。
土狗闲的蛋疼,也抬起狗爪看看,还是算了,就这破爪子,根本掰不直,无法使用。
好一阵,镇元大仙眉头一紧:“云霄小侄,你师兄马遂,从我五庄观出去不远,便被一方势力挟持,遁往西方而去。
不过,我劝你还是回去吧,凭你的力量无法救回你师兄,即便是我也不行。”
云霄听完,倒退两步,面露凄苦之色,往西方而去,那肯定是西方教在搞事情,只是镇元大仙不明说而已。
“怎么会这样。”
土狗见云霄失魂落魄,赶紧宽慰:“姐姐,莫慌,不就是西边吗,走,我们去救便是。”
镇元子好心相劝:“小友不可鲁莽,此去凶险,你资质绝佳,好好修炼,谨慎行事,前途无量,万不可意气用事。”
土狗摇摇头:“谢过大仙关爱,但马遂师兄是为救我而遭劫难,我岂能坐视不理,若不去救,要再好的资质有什么用?
也没什么可怕的,我把天上那位都得罪死了,还怕什么西边那伙子。”
说完,狗子掉头就走。
镇元子摇头,也不再劝。
云霄还是周全礼数,拜别镇元子,才去追土狗。
别看土狗跑的早,但就他那大罗的小短腿,还真没人家云霄准圣的大长腿快,三两步就被追上了。
为了提高速度,云霄一把抱起土狗:“小黑,你刚入大罗,在附近接应即可,我去找西方教理论。”
土狗听完,心中暖暖的,姐姐还是时刻想着自己,既如此,又怎么能让姐姐去以身犯险。
回道:“姐姐,事已至此,就不用理论了,反正也理论不出什么结果,还会打草惊蛇。”
云霄感觉说的有理:“小黑,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做?”
土狗回道:“还没想出来,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若想救出马遂师兄,光明正大的也不可能,打也打不过,因此,必须用阴招。
至于具体怎么做,要先潜进西方教内,探明情况,才能知道对策。
因此,这次营救,姐姐你就在外接应,潜进去教救人的必须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