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狗听得云霄要用命就自己,还泪流满面,心中窃喜。
等的就是云霄这句话,摆摆狗爪,一副为难的样子:“算了,算了,此法太过为难人,还是让我去死吧。”
无当也是情急:“黑子,你快说,无论什么方法,我们都要尝试一下。”
然后,土狗底下狗头:“真的要说吗?”
二女齐声催促:“快说!”
土狗鼓鼓勇气,终于吐露真言:“春毒,自然要用行房来解,这个,这个,咱们师兄妹也没外人,二位师姐要想就我,就让云霄姐姐先来吧。”
二女听完,被惊得瞪大美目,原来死狗想的是这个,咋比人还坏。
无当圣母沉寂了无数年的道心也被触动了,捂住小脸,无法想象,自己要和一只土狗怎么行房,即使此法行得通,那也太难为情了。
云霄倒是没有犹豫,自己这条命就是土狗再麒麟崖下救的,如今土狗身中春毒,怎能不救,当即就要宽衣解带。
只要能救小黑,保住土狗性命,云霄什么都豁得出去。
正在云霄解开长衫,露出两个水嫩的肩膀之时,意外又发生了,乌云和马遂同时赶回来了,打断了土狗春宵一刻的美梦。
巧合的是,这俩师兄各自提留着一只母狗。
土狗傻眼了,不得不佩服,还是男人了解男人啊,这个方法直接、高效!
乌云手中的那个还好,好歹是个修为在身的狗妖,有着地仙以下的人仙境界。
乌云一巴掌拍下去,磅礴的灵力注入狗妖眉心,帮助狗妖勉强化出人形,但化形不完全,狗尾巴、耳朵、嘴巴都是原装的,只显化出人身。
那化形了的狗妖,搔首弄姿,显然是对眼前土狗很是满意,欲要图谋不轨。
马遂提留着的那只就不能看了,纯粹就是一条没有修为的土狗,母的。
虽然是只凡俗母狗,但眼光也是不差,不断摆弄身躯,吸引楚生眼神,显然是对行房这事没有意见,还十分期待。
乌云开口:“小师弟,来,来,这个狗妖有修为,绝对抗造,定能助你解毒,快上!”
马遂也不甘示弱:“师弟,要是不合胃口,就看看我这条,皮毛油亮,身强力壮,主打一个原汁原味,肯定能满足你。”
无当也是无语,原来两个师弟的办法,就是弄来了两条母狗,当即拍拍大胸脯:“哎呀,如此甚好,师弟们聪明。
刚才我们还发愁呢,这下正好,小黑有救了。”
云霄赶紧整理衣服,也不说献身救狗的事了:“都怪我太笨了,咋早没想到这个办法,还是两位师兄有办法,我家小黑一定喜欢。”
楚生欲哭无泪,这个气啊,他俩那是聪明吗,明显是龌龊的惯犯,你们不好好修道,天天研究这个作甚?
眼见到手的鸭子要飞了,和美女姐姐春宵一刻,一亲芳泽的机会算是彻底泡汤了,土狗用无比愤恨和幽怨的目光,看着眼前两个师兄。
真想破口大骂,娘咧,你俩做个人吧,娘希匹的!